樊一蘅為了收拾張獻忠,已經做了許多準備,不少舊部都被他收歸麾下。
楊展雖然拜見了王應熊討得官職,但也是他的人。
如今要先抗清,再剿滅張獻忠,樊一衡是不愿意的,更不愿意為王應熊當了槍使。
在場的人都清楚,王應熊是想要依據圣旨,拉秦祚明一把,把權力握在他的手中。
因為有些人雖然坐在了這個位置上,但他并沒有這個位置的權力。
從職位的占有者變成權力的擁有者,需要做的事很多。
在王應熊來之前,他樊一衡才是川陜的總督,只不過因為道路以及戰事的緣由,未曾到任。
現在樊一衡與王應熊共同掌控四川,他對于王應熊坐主位,心中有些不滿。
明明是我先來的,況且還是先帝任命,憑什么要聽你來發號施令!
王應熊瞥了樊一衡一眼,點點頭道:“樊大人說的在理,可是清軍都已經南下攻打揚州,虎視南京了。
興許現在陛下的策略已經變了,我等距離南京路途遙遠,自是要先抗清為主。”
王應熊雖然任人唯親,沒什么太大的本事,但是在抗清這方面是有著清醒的認知。
尤其是滿堂的驕兵悍將,不聽他號令,更是讓他心生不滿。
所以他才要極力拉攏川蜀本地另一方忠良之后秦祚明為他所用。
無論如何,都得賣秦祚明這個好!
況且他殺了巴彥,又把賀珍的數萬人馬嚇退了,足以見他麾下的這幫士卒的戰斗力。
只要擊退了這一波清軍的攻勢,那秦祚明必然會對自己感恩戴德。
四川巡撫馬乾在次瞥了曾英一眼,見他還不言語,便也不說話。
王應熊見廳內陷入了沉默當中,只得抬出秦良玉:“秦夫人,你意下如何?”
秦良玉雙目有神,坐在椅子上:“祚明并沒有向王大人申請援軍,我看就不必勞師動眾了。”
曾英一聽這話,便理解了,看樣子秦祚明與秦良玉是提前透過氣的,葉臣來襲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而且秦夫人也不愿意給王應雄當槍。
這種文官想必秦夫人他見識的多了,根本就沒有什么誠心。
“秦夫人。”王應熊苦口婆心的道:“此次清軍是由葉臣統領萬余人馬,后面還有姜瓖的數萬大軍。
我聽聞秦賢侄他麾下不過三千余人,縱然有朝天關,也難以抗衡。
一旦清軍打開入川的北大門,到時候我們就要面對如狼似虎的清軍了。
諸位,幫助秦賢侄他渡過難關,就是幫助我川中諸將渡過難關。”
王應雄說的可謂是神情激動,結果還是沒人言語。
作為死忠的王祥站起身來:“末將愿往。”
“好。”王應雄手里只有這一張牌,自然不希望他出頭,看著眾人道:“還有誰要去嗎,本督師會為他請功的!”
廳內安靜的很,就連秦良玉也沒有開口言語。
王應雄自然是舍不得讓王祥去支援秦祚明,可是話趕話了,忍不住落淚道:“難不成真的是天要亡我大明嗎?
我大明的忠臣良將何在啊?”
他是直接就咒罵廳內所有的人。
曾英呵呵笑了幾聲,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肩上不存在的灰塵:“合著整個廳內就王大人你一個忠臣良將了?
我們在前線與賊寇舍生忘死廝殺的時候,你在哪里?”
“曾英,你!”王應熊眼淚還沒落下,憤怒的指著他:“你好大的膽子。”
“膽子不大,我如何與賊寇作戰?”曾英倒是頗為客氣的與秦良玉抱拳道:
“若是秦老弟有要援兵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