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自恃勇武,就火炮這種玩意,想嚇唬走自己,退出成都?
他想都不要想。
今天額就是要瞧瞧,秦祚明麾下火炮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秦祚明聽到張獻忠的要求后,想了想:“讓他往旁邊讓讓,我會讓火炮群調整角度。
讓他好好瞧瞧,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煙花效果是多么讓人心醉。”
李定國心中暗暗,看著秦祚明吩咐人去后方調整炮口,他也派人回去通知。
“你就不怕我是把炮口調到你義父的方向,把他給轟死?”秦祚明雙手抱著胳膊:
“畢竟殺了張獻忠,聽起來也不錯,上一次在成都本想轟死他,結果被他撿回一條性命。”
李定國臉色微變,隨即颯然一笑:“你不會這么干。”
“你就這么敢肯定,我不是在騙你?”
“哈哈哈。”李定國搖搖頭,指了一下秦祚明:
“你說過只要抗清便是你的盟友,我義父接二連三的拒絕了清軍的拉攏,早有北上殺韃子之意,所以你不會。”
“李定國,我很欣賞你,要不要跟我干?”秦祚明又坐在行軍馬扎上,等著給張獻忠來一場煙火表演。
“你義父這樣造反是沒前途的。”
“呵。”李定國同樣坐在馬扎上,表示拒絕:“你為了造反,不惜出賣你的上官,把王應熊等人的位置透露給我大西。”
“及時肅清豬隊友,對我而言是有利的。”秦祚明指了指自己道:“可別忘了,我現在是個麻匪,可不是官軍!”
李定國語塞,他秦祚明一直露面的都是麻匪,帶領的勢力也是麻匪勢力,從來沒有公開叫嚷說加入官軍。
最諷刺的是,清風寨麻匪一直打著大西軍的旗號,是大西軍的小弟。
“麻匪跟官軍,他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啊!”秦祚明指了指李定國:“你是反賊,我也是反賊,咱倆才是一路人。”
李定國瞥了秦祚明一眼,你姑姑對大明朝可謂是忠貞不二,現在你說這種話,她知道嗎?
“呵,一路人?”
“嗯,一路人!”
“呵。”
李定國看著有士卒在秦祚明耳邊說話,便不言語了。
“李定國,派人去告訴張獻忠一聲,半刻鐘之后,讓他睜大了眼睛,免得被嚇壞了。
我把這個表演命名為秦祚明和他的朋友們。”
張獻忠站在小山坡上,瞧著被人為標定的,插著不少大西軍旗子的地方。
那里便是所謂的靶場,讓他睜大眼睛好好瞧瞧。
“哼,額倒是看看他秦祚明和他的朋友們,這個火炮威力有多大。”
張獻忠叉著腰,目露深色,火炮,他又不是沒見過。
至于劉文秀則是神情緊張:“義父,萬一秦祚明他心懷不軌,實際炮轟咱們,那可就危險了。”
“難不成你想要站在靶子那里去?”
劉文秀一下子就不言語了。
萬一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不是自己把自己給害死了嗎?
張獻忠沒動窩,麾下眾將也沒動窩。
緊接著他們便瞧見天空有東西快速劃過,落到那片插旗的地方。
隨即火光乍現,然后響起一陣陣轟隆的聲音。
黑煙騰空,旗子倒地燃燒。
縱然沒有鋼鐵俠的陣仗,也足以讓張獻忠目瞪口呆。
張獻忠腿有些發軟,忍不住蹲在了地上。
劉文秀看著眼前呈現的場景,又想起自己被轟的那一幕,心下不住的慶幸,自己能活著。
“義父。”他急忙喊了一聲:“你怎么了?”
張獻忠擺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