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坐在縣衙內,抬眼瞥了羅衍禧郡王羅洛渾,對于這個只有24歲,短短4年間,卻戰功赫赫的年輕人。
豪格還是非常愿意提攜的:“你怎么看?”
“大將軍,我們應該重賞此人。”滿清郡王羅洛渾坐在椅子上笑道:
“劉進忠乃是大西軍重將,我剛剛得到情報,如今川中一片混亂。
經過細作探知,那個殺了葉臣大人的麻匪頭子,就是秦良玉的侄兒秦祚明。”
“秦家的人?”努爾哈赤的孫子尼堪瞇著眼睛道:“當年渾河戰役,給予我大金極大的打擊的,便是這秦家兄弟。
我以為秦家男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一個老女人,沒成想還有侄兒。
此番平地四川,必要踏平秦家,為葉臣大人報仇,為我大清第一巴圖魯鰲拜雪恥。”
渾河之戰,如果明軍相互配合,不浪,后金就不一定能夠快速崛起。
尼堪說完這話,豪格直接就皺了皺眉頭,郡王羅洛渾只是在心中不喜。
他們兩人是一條線上的,而尼堪是多爾袞多鐸兄弟的人,此番入川,一方面是為了協助,二呢說來監視也差不多。
總之,多爾袞才不放心豪格大權獨攬,攻克川蜀。
郡王羅洛渾沒接這話茬:“大將軍,我等遠征到川中,不熟道路。
且川中道路自古就復雜險峻,若是沒有合格的向導,我軍怕是寸步難行。
完顏葉臣的教訓,我們一定要吸取,絕不能輕敵,大西軍張獻忠麾下士卒眾多,麻匪秦祚明手中火器犀利,大明官軍各有各的打算。
此役一如渾河之戰一樣,只要我們逐個擊破,無論是張獻忠,還是秦祚明,全都會成為我們的階下囚。”
“嗯。”
豪格表示贊同,無論如何,此次遠征川蜀,有的人必須得俘虜帶回京城去,揚大清國威。
尼堪見沒人搭理自己,也不惱,只是淡淡的笑道:“大將軍,還是把這個降將叫進來,問問話。”
劉進忠在外面跪了一會,還沒有得到召見,心中微微有些不滿。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便老老實實的跪著。
吳三桂微微低頭,并沒有搭話,這是屬于滿清貴族之間的爭斗,他摻和不起來。
縱然他們內斗個不停,但他們對于漢人的看法是一致的,都是奴才。
主子說話,你奴才敢插嘴,就得掌嘴。
自從南明政權覆滅,多爾袞也不信任自己了,調去錦州,遠征四川,又把自己給調到前線來了。
總之,就是用著超前,用不著朝后。
“降將劉進忠見過大將軍。”
劉進忠跪在地上給豪格磕了一個,他是專門學習過的。
豪格面上帶笑,往前走了幾步,虛扶道:“進忠吶,快起來,坐。”
劉進忠順從的起來,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
“此番你帶來了多少人馬?”郡王羅洛渾笑呵呵的看著劉進忠。
“不知這位?”劉進忠沒有貿然回話。
“我大清的郡王羅洛渾。”豪格指了一下,然后又指了指尼堪,和吳三桂等人。
劉進忠臉上帶著笑意,挨個行禮,這才開口道:
“好叫郡王知曉,我此番帶來了足有三萬精銳,其余老弱,全都留在順慶府等地,用以增援大明官軍,同時麻痹獻賊。”
“好的很。”
郡王羅洛渾微微頷首,對于這種降將,他覺得不錯,至少目前很有用。
“說說四川的情況。”
劉進忠組織了一下語言:“回大將軍的話,目前川蜀總歸有五方。
第一個便是我大西,麾下足有幾十萬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