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祚明率軍從豐臺趕往北京的時候,清廷朝會是一片混亂。
昨日的大火和爆炸,沒有炸醒這些人。
反倒是挑起他們的怒火,在今日的朝會之上越發的熱烈,并且開始了持續性撕逼。
從現場情況來看,多爾袞一脈勢力強橫,濟爾哈朗就算破口大罵,那也是幾口對群口。
朝會之上鬧鬧哄哄的,皇帝全無一點威嚴。
可以說,在這個旋渦當中,不服從多爾袞的官員,極少能明哲保身,更何況朝中當真沒有能制衡多爾袞的人了。
那轉頭投奔多爾袞的人,也越發的多了起來。
小皇帝順治坐在龍椅上,看著如同菜市場一般的朝會,心里委屈的很。
皇宮內果然充滿了多爾袞的眼線,就這么一個動作,便遭到了他的反制。
濟爾哈朗直接受到了聯合誣告,甚至皇帝說都別說了,也沒人理會。
只要多爾袞不開口,朝堂上依舊是一片鬧聲,足可以見到多爾袞的權勢。
他要是來一出指鹿為馬的舊事,想必朝堂之上,也會有許多大臣附和,然后過來反駁自己這個皇帝。
坐在龍椅上的順治,只覺得心底發寒。
多爾袞對于朝廷上的爭斗,表示非常滿意,濟爾哈朗他這是在找死。
北京城內的兩黃旗將領,自從豪格死后,便有不少人向他低頭。
外出領兵平叛的統帥,也都是他的心腹。
更不用說此行外來即將進城的尚可喜,更是他多爾袞的人。
對于這些投降的漢官而言,朝中有人好做官,是他們奉行的基石,否則也不會總是拉幫結派,總有黨爭。
就算此時發動政變,多爾袞也相信,順治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只不過如今局勢不明朗,多爾袞才想著穩一手,待到他兄弟多鐸平叛回來之后,自己稱帝的阻力便會小上許多。
“攝政王,難不成你要干看著。”孝莊皇太后,只得為他兒子發聲。
多爾袞瞥了她一眼,回答道:“好叫皇太后知曉,這些事并不是毫無根據,濟爾哈朗議罪當死。”
“大敵當前,你還要自斷臂膀?”
“不管如何,濟爾哈朗既然犯了罪,理應先行入獄。”
多爾袞做出了決定,就算不殺濟爾哈朗,也得讓他吃吃苦頭。
下了大獄,讓他威信掃地。
然后一行侍衛便強行把濟爾哈朗,連帶著幫他叫罵的臣子,還有額亦都、費英東、揚古利等諸多子侄帶下場,皆是受到了牽連。
好在濟爾哈朗并不是帝王的直系子弟,這般結果,順治等人也只能受著。
正是因為如此,順治手中便再也沒有人可用了。
現在他只能選擇忍下這口惡氣,等自己長大,在找機會報復回來。
濟爾哈朗他被多爾袞輕易帶走,沒有多少反抗的力量,鑲藍旗的旗兵,早就被豪格埋葬在川蜀當中了。
當庭與多爾袞翻臉的后果,是順治不想走的一步棋,因為這便給了多爾袞借口。
如今多爾袞也只是借著,打壓濟爾哈朗來向順治皇帝施壓,告訴他不要有任何小動作。
今日清廷朝會,便是多爾袞一派的勝利,甚至許多人都開始盼望著,多爾袞能登上帝位。
這從龍之功誰不想要啊!
朝廷盡在多爾袞的掌控當中,今日這一戰,讓他覺得甚是開心。
甚至連濟爾哈朗被侍衛拉走,只能不斷掙扎著大罵,可無濟于事,讓多爾袞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你討厭我又如何?
可你偏偏奈何不了我!
不僅如此,那些人更是趁熱打鐵,表示皇叔父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