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曉隨意的看了幾眼,然后裝作從容不迫的樣子離開了這里,同時也會想起那幾個男人說的話,他們并不知道具體在哪個省份,所以只能挨個挨個的搜索,那這么說自己應該是躲過這劫了?
不,有可能不是的,說不定是對方在甕中捉鱉,自己絕對不能沖動,最好這段時間潛伏下來,然后好好研究小姑姑那個事情,最好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把箱子遞出去。
褪去了白日的炎熱,夜晚非常的涼爽,徐徐的涼風撲面而來,把人心底里的那些燥熱之氣也吹沒了。
雖然有兩輛車子,但是他們并沒有騎著車子回家,而是推著車子一邊走一邊帶著孩子,鎮子上的夜景并不好看,甚至連個路燈都沒,勉強靠著路燈照著,然后磕磕絆絆的回了家。
張曉曉把帶回來的飯菜放在木桶里面,然后放在井下冰鎮著,現在這個天氣,頭一天晚上做的菜,到了第二天就壞了,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冰箱,但是水井就是最好的天然冰箱。
顧少言準備做幾張竹床出來的,但是張曉曉覺得太麻煩了,而且做出來的床又沒有地方放,就直接搬了幾個長凳子出來,然后把它們并在一起上面放上木板,再鋪上涼席和被子,這就是簡易的床鋪了。
他們不光睡在屋檐下,甚至還睡在院子正中央,蚊帳用竹竿撐著,一晚上睡得香噴噴的。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張曉曉也把小姑那邊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要知道自己這一個多月來提心吊膽的,等看時機成熟的差不多了,她把自己偽裝好的單子貼了上去,然后在一個微微亮的早晨,直接把東西扔到了上面,剩下的就只能交給天意了。
給了那么多書籍,張曉曉還打出了一句話,那就是讓對方不要再來找自己,如果真的有什么需求的話,可以想辦法登上報紙,只要自己看到了,就一定會想辦法給他們解決。
東西放上去之后,張曉曉就松了一口氣,接下來的兩個月里面,天下好像一下子就太平了,幾個孩子也放暑假了,本來應該去姥姥姥爺家玩的,但是今年恐怕不允許了,說是大隊在改革。
與此同時,顧少爺也幫小舅舅找到了一份工作,就是一個簡單的看守庫房的工作,甚至都不用搬東西,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經常在那邊守著,而且還需要仔細一點。
小舅舅的身體不是特別的好,但是看庫房還是能看的,一個月的工資雖然不高,但是在鄉下來說已經算是一個大數目了,更重要是這個工作還是一個正式工的工作,那簡直就是鐵飯碗啊。
“現在一個正式工的工作多難得呀,你是怎么得到的呀?”張曉曉好奇的問道。
“是一個正式工的工作,特別的難得,但如果調換過來的話,就不是特別的難得了!”顧少言笑著解釋道:“廚房那邊需要一個幫忙打下手的人,可是要求對方必須要有廚藝,所以我跟那邊大師傅做了個交易,他把他的侄子推了過來,我教他足浴,而他們把那個工作崗位讓給小舅舅,如此一來,雙方都算是完美了!”
張曉曉的眼睛亮了起來,“你真的太聰明了!”
顧少言還有一些不好意思,“這……你的舅舅就是我的舅舅,我們是一家人,所以你不用對我說這些客氣話!”
張曉曉自然沒有對他說客氣話,點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后說道:“小姑找我了,問了我結婚的事情,我想了想……要不然咱們把結婚的日期定在10月份吧,最好是國慶那幾天,正好所有人都放假了,也有時間來參加咱們的婚禮,你覺得怎么樣呢?”
“10月份嗎?”其實顧少爺更想把時間定在了5月份,最好是在明年的3月份,可是他還是聽從了張曉曉的意思,選擇了10月份。
“那好吧,就選在10月份,到時候我提前把場地定好,然后再把東西也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