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姐也明白她那個婆婆的德性,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曉曉,我可真是太羨慕你了,嫁了一個好男人,而且還沒有糟心的婆婆!”
“我雖然沒有一個糟心的婆婆,但是有一個糟心的公公呀,一旦一個公公作起來,那跟謝廣坤沒啥兩樣,說不定還是另外一個蘇大強!”張曉曉看得比誰都透徹。
關(guān)于老頭子的事情,之前顧少言跟自己說過,說是把房子給他們,到時候就不用承擔(dān)養(yǎng)老的事情了,如果他們反悔的話,那他們就會把房子收回來,只希望那個老婆子能夠貪財一點,看在房子的份上,至少將老頭子養(yǎng)老送終了,到時候他們也不用操心那么多事兒了。
雖然房子看著挺貴的,但是相較于一個作精公公,張曉曉覺得那個錢花的還是挺值的。
等肚子里的孩子到了5個月的時候,張曉曉也開始了自己的孕吐,孫雅首先是吃什么吐什么,然后就是使勁的吃,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餓,不過張曉曉比誰都清楚,她知道自己年紀(jì)還小,絕對不能吃那么多,因此一直在控制飯量,就算餓的要命也只吃那么一點點東西。
5個月的孩子并不算大,就相當(dāng)于穿了一個小型的橄欖球吧,孩子也比較調(diào)皮,動不動就愛在自己的肚子里面翻跟斗,這么調(diào)皮愛動,一定是一個健康的孩子。
周大爺和周婆子知道自己懷孕之后,特意上山給自己采了一些紅棗,然后又打了兩只野雞回來,同時也帶過來了一個好消息。
“富貴的成績優(yōu)異,下半年就可以去上大專了!”周奶奶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充滿著欣慰,“那孩子總算是有著落了,就算哪一天我死了,我也能夠放心的離開了!”
不過周奶奶操心的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孫子只比人家小兩歲,可是人家如今都結(jié)婚懷孕了,自家孫子連個對象都沒有,好在大專只用上三年就行了,等畢業(yè)之后,就可以結(jié)婚了。
這個時代沒有什么產(chǎn)檢和孕檢,但是張曉曉非常的擔(dān)心,會時不時的去看一下大夫,有時候也會積極的鍛煉。
因為今年懷孕的緣故,所以過年的時候,家里面大部分的活計都是幾個男人在干,首先是廚房的活都是顧少言做的,就連善后的功夫也是幾個孩子們跟著幫忙干的。
到了放鞭炮的時候,顧少言把張曉曉拉到了房間里,又往她的耳朵里面塞了兩朵棉花。
做完這一切之后,顧少言這才去了外面,然后放了鞭炮,因為害怕會盯著孩子,所以鞭炮也只選了最短的那一種,稍微一放就沒了。
也許是因為家里面要多添一個人的緣故,所以過年的年味非常的重,每個孩子都非常的開心,今年唯一可惜的就是依舊沒有看到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不過那個還要等幾十年呢,就算沒有看到也無所謂了。
小孩子們過年無非是吃好吃的,然后穿好看的,再然后就是拿壓歲錢了,張曉曉給每個孩子都拿了5毛錢,別小看了這5毛錢,現(xiàn)在一塊糖也才一分錢呢,5毛錢能夠買很多東西呢,至少能夠買很多串糖葫蘆。
大部分的東西都只能按票購買,但是他們還有屬于自己的小市場,農(nóng)民可以在小市場里面販賣自己家種的東西,比如說自己家養(yǎng)的雞,又或者是家里面種的蔬菜什么的。
也有人開始在倒賣東西,但是這個東西是沒有限制的,也沒有人說這個底線是什么,到目前為止,反正也沒有人因為倒賣東西的事情被抓進去,但是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哄抬市價,那是一定要被抓進去的。
就比如說一塊布吧,二尺的布需要三塊錢,但是還需要二尺的布票,你要是拿到小市場去賣的話,就只能按三塊錢或者是三塊多一點點去賣,還不能把那二次的布票加進去,一旦加進去的話,那就是等于哄抬市價了。
這么一做的話,除了一些農(nóng)村人會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