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三只飛鼠還蠻可愛的份上,李遙最終還是接受了這份委托。
酬金是三萬星幣,兩成定金,時間是一個月。
之所以花一個月來完成,是因為他昨天忘了找掬風要電話號碼。
目前只能通過郵件聯系費馬男爵,看他有沒有掬風電話或郵箱。
或者是由春蛙秋蟬從機械蝗蟲、被霹靂燒融的大哥大著手破解,嘗試聯系到皇家猩爵號……
而且,他也不確定身為特工組組長的掬風,是不是有這閑工夫。
三點半。
雙子酒館里,陸陸續續有客人來喝茶、喝酒了。
一看到李遙本尊在,酒客們都來了調侃的興致。
“聽說李老板在谷神星出了大風頭啊,都上新聞了。”
“喲,還喝上了紫竹梨花酒,看來是狠狠發了一筆!”
李遙不動聲色又很囂張的說:
“我這是免費的。”
好家伙!
跟老板娘都走到這一步了嗎?
嗚嗚嗚……
酒客們一時間不知是高興,還是悲涼。
很快有人調侃道:
“怎么沒有帶個把獸娘回來呀?李老板不是最喜歡獸娘的嗎?”
“最次也要留個火狐的電話吧?”
啪——
屏風后傳來碗碟墜地的碎裂聲……
隔著屏風,李遙仿佛能聽到老板娘胸懷起伏的壓抑怒息,忙道:
“休要胡說,我是專一的男人!”
酒客們又道:
“你可是公司老總,三妻四妾怎么了?還得有秘書助手什么的。”
李遙放下酒盞,眼神有些不善。
“勸你們趕緊點些貴的酒喝,否則我不確定你們今天能不能站著出去。”
酒客們頓時慫了。
“買買買!瞧瞧你,還沒成親,心就向著老板娘了。”
“老竹竿,給我來一壺和李老板一樣的紫竹梨花酒。”
“一萬星幣。”
“還是換一壺竹葉青吧。”
酒客們怏怏入座,很快又有人不甘寂寞道:
“李老板,大后天,咱湖畔星可要熱鬧了!”
“好像有個叫什么三只飛鼠的女團來開演唱會,又是你最愛的獸娘,相信自己的氣質,勇敢追求幸福。”
“嗯?”
李遙一個眼神甩了過去。
“咳,再來一壺竹葉青。”
“我也來一壺。”
……
一個陌生的身影不請自來,自顧自的坐在李遙桌對面。
“給我也來一壺竹葉青。”
這人穿著落伍的黃皮夾克,頭戴著圓圓的卷邊黃帆帽,臉上有些棱角,皺紋明顯到有些滄桑。
腰佩了一把長劍,劍鞘上還帶著警星,然而沒有配槍。
“你的披風呢?猩爵實力有這么強么?我還以為,他在你手上走不了一招呢……還是說,和女人有關?”
邢玉林畢竟是湖畔星的警司長,洞察力還是一等一的。
一眼看出了李遙的老色批屬性!
李遙頭也沒抬,喝酒,看報紙,只道了句:
“邢司長最近長胖了,也變白了,沒少吃魚吧?”
“哈哈哈哈哈哈。”
說起這個,邢玉林要感謝李遙。
自從上次李遙逼得他跳水人為制造工傷,反而釣上了一條馬哈魚,如同掌握了釣魚密碼,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收起略顯魔性的笑,邢玉林道:
“我找你有正事。”
李遙抬頭瞥了眼。
“有正事你穿便裝?”
邢玉林奪過李遙的報紙,指了指報紙上三只飛鼠的動態圖。
“三只飛鼠是韓魅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