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斯曼乘突擊艦趕到萊宛星系的時候,維多利亞的戰斗已經接近尾聲。
銀色的巨型機甲,在萊宛恒星系的落日中披掛著鮮血與晚霞。
機甲腹部爆開的彈坑露出一根根合金骨骼,頭頂散落的飛翼飄飛如雪。
手中冰藍色的光劍正徐徐回鞘。
機甲身后,運輸艦外部殘損嚴重,漏氣漏電,但引擎和貨倉完好無損。
周圍散落著部分未爆炸的迷你導彈外殼,水母冥獸的尸體數之不盡,還有無數機械人被燒的只剩下合金骨架。
不遠處。
一艘被光劍切開的黑色戰艦,兩半飄散在無垠的太空,漸行漸遠,閃爍、噴射著火弧。
依稀能看到艦首的黑桃q標識。
突擊艦駕駛廳里,海斯曼立即打開聯通維多利亞的視頻電話。
維多利亞的駕駛艙,還是老式的水下插管式。
垂直放置的巨大膠囊。
半透明的玻璃罩,半透明的濁白靈紋電解液。
半透明加半透明,只看到水中央一個高大女人身影,插了八根管子。
現在,很少有這種老式的同步駕駛艙了,軍部只有維多利亞在沿用。
據說這種老式連接駕駛方式,能在戰斗時讓本體保持更優美的姿態。
“紙牌殺為什么要襲擊公主?”
海斯曼開口道。
“只要錢給的夠多,紙牌殺可以襲擊任何人。”
維多利亞的聲音通過意識驅動,由聲卡合成傳入電話。
聽起來有點冰冷,機械感十足。
這宛如天道一般的冰冷女王音,讓軍部里的小年輕聽的如癡如醉,甚至是很多年輕人選擇參軍的原動力。
維多利亞反問海斯曼大將。
“我沒有求救,將軍為何要來?”
“我收到的情報是公主在萊宛陷入苦戰,如果讓公主在這么近的地方出了意外,我也沒法向本部交代的。”
海斯曼場面話說足,轉口便問:
“區區紙牌殺q級殺手,是如何讓公主陷入苦戰的?”
維多利亞道:
“這位殺手已經逃了,他很熟悉我的戰術,輔助的導彈、機械人和水母冥獸配合精妙,可能是星瀾在搞鬼。”
海斯曼眸光如炬,沉聲問道:
“公主到底運了什么?”
“和我運送什么根本沒關系,如果紙牌殺想要在我手里搶東西,起碼要派a級殺手,只派個q級殺手是為了拖住我引將軍來救援……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帝星恐怕會有危險!”
海斯曼搖了搖頭。
“李遙正在帝星做客。”
維多利亞道:
“我擔心的正是李遙。”
海斯曼微微一怔。
正在這時!
副屏收到來自兵工星的緊急消息。
“將軍,兵工星遭到叛軍襲擊。”
“什么!”
……
兵工星。
荒蕪的沙漠區。
黑夜里的戰斗一開始就白熱化。
爆炸四起,火光沖天,時而黑影游弋,時而亮如白晝。
空中的巨蟲不斷吸引防空火力。
蟲師的本尊,正藏在其中某一只巨蟲的體內,隔絕了雷達探測波,守軍根本發現不了。
地面上。
被兵工星的藍光法陣束縛的參天狐影,突然伸出了第三尾,生生撕裂了法陣。
與此同時,趕來支援的第三臺中將裝甲到位了。
三臺黑金裝甲將火狐圍在中間。
轟炸,激光,火燒,切割……
三人費盡力氣,將巨大的狐影一頓胖揍,卻怎么也揍不死。
開裝甲的三位守衛中將,卻累得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