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東的意思很簡單。
天塌了有高個頂著。
他們這種實力弱小的能力者保護好自己就夠了,別的什么都不要想。
可能怕高騰太執(zhí)拗,還非常不放心地發(fā)了自己總結的保命準則。
裝瞎。
裝聾。
裝啞巴。
高騰深以為然。
他當然不會干自不量力的事,之所以把無憂教的事告訴薛東,是希望安全局能把混亂扼殺在搖籃中,這樣就避免被波及。
既然沒辦法引起安全局的警惕,他就拋在腦后了,以后努力修煉,應付將來可能到來的危機。
跟薛東又聊了幾句,結束對話。
高騰把注意力從無憂教身上抽離出來,放在此次的任務上。
他打量房間的環(huán)境,看到墻上貼了很多舊報紙。
“這種裝修風格很少見啊。”
高騰走過去,很無聊地看報紙上的內(nèi)容。
很快,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報紙上的新聞都是姜偉做過的惡行。
打得一名男學生左眼失明。
逼幾個學生大冬天跳進河里,最后,有兩個人溺死在了河里。
還逼死畢業(yè)不久的女教師……
這些事是在不同學校發(fā)生的,姜偉都是罪魁禍首。
“我看不下去了,你真是惡貫滿盈,說是人渣一點都不為過啊。”
姜偉露出悔恨的表情,“我知道自己做過太多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所以才把這些新聞剪下來貼在墻上,時刻懺悔,我就是個畜生!”
高騰挑了下眉,嘴角出現(xiàn)一抹譏諷的弧度,“你看起來很有誠意,好像真的真心悔過了。
可是,我為什么覺得你是把它們當成獎杯掛在墻上呢?”
姜偉的臉色頓時變了,“你這是說得什么話?”
高騰兩手一攤,“你心里應該很清楚我在說什么,你是不是覺得學生時期,是你人生中最精彩最值得回味的?”
姜偉大怒,“你胡說什么?”
“我很好奇,你犯下這么多惡行,為什么沒有受到懲罰?”高騰笑了笑,看向方夢道,“助理,你查一查,這家伙到底什么背景,敢這么無法無天。”
“誰是你的助理!”
方夢憤憤不平,她嘴上這么說,還是行動起來了,拿出手機搜索姜偉的資料。
姜偉一次次逃脫法律的制裁,當年激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底褲早被人扒干凈了。
只不過,他的背景實在強大,讓這些聲音都消失了。
方夢什么都沒查到,沒有任何關于姜偉的信息。
高騰得知這個結果,指了指桌子上的合影。
看那中年人的五官,跟姜偉有著七八分相似。
打開安全局的p,用面部識別給這人拍了張照片。
很快,這人的信息資料就出來了。
姜游,56歲,a級能力者,能力是毒元素,執(zhí)行任務時,被擁有制造炸彈能力的……
看完這些資料,高騰笑了,“原來以前不受到懲罰是因為有個好爹,現(xiàn)在之所以夾起尾巴做人,是因為你爹炸了。
哦,我說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沒有讓你回憶起難過的事情吧?
如果覺得難過了……
對不起,我是故意的。”
姜偉勃然大怒,“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的任務是保護我,不是計較過去的事情!”
高騰淡淡道:“我就是看不慣你的虛情假意,我就是想揭露你的真實面目。”
“好啊!”
姜偉用力拍著墻道:“我就把它們當成獎狀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這些事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就是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是的,我就是把它們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