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非我昏倒了?”聽見友人活潑的嗓音,楊陽振作不少。
昭霆嘆道:“是啊,說昏就昏,害得我被當成罪人?!?
我好像愈來愈像連續劇里的柔弱女主角了。楊陽深覺丟臉地爬起來。
“抱歉,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天?!?
楊陽看向窗外,日頭很暗,大概是傍晚時分,而她見到神官等人是在黎明,算算確實一天不到。
“喏,要不要吃?鳳梨和楊桃,娜塔嬸特地送的。”昭霆遞上果盤,嘴里咬著一只楊桃,含糊不清地道。
楊陽搖頭:“你吃吧,我還沒刷牙?!闭仰U些嗆?。骸八⑹裁囱?!就這么吃好了!”
“你真的要我吃?我吃了你就沒了。”
“唔唔……”昭霆委決不下,半晌以壯士斷腕的決心大聲宣布,“你剩三分之二給我就行了!”
“……謝謝你了,我不想吃,你全拿去吧?!?
“不許反悔!”昭霆喜滋滋地抱住盤子。楊陽聳聳肩膀:“反悔什么,我喜歡吃的是蘋果——對了,神官和耶拉姆呢?還有艾瑞克隊長?”
“死小鬼在燒飯,艾里大叔被叫去領主府,神官先生陪調查隊上山去了。”
楊陽一愣:“什么調查隊?”
昭霆比手劃腳:“調查隊就是調查事情的隊伍唄!”楊陽啐道:“廢話,我就是問你調查什么事情?!?
“當然是死靈王的死因了。我聽士兵們說,每個城市的人都有。哦,好像西城沒有,反正就是大陣仗。還有首都派來的憲兵,這些家伙最混帳了,竟然二話不說就扣押神官先生,說他犯了監管不力的罪,要抓他去上界處刑。”
“什么!”楊陽驚怒至極,“該死的!他們居然敢這么對神官!”說著跳下床。
昭霆急忙攔住她:“別別!你聽我說完啦!神官先生沒事的!后來有個元帥府的官員送來一份不知是什么內容的公文,那些憲兵就灰溜溜地走了,臨走前還向神官先生道歉。死小鬼說可能是賽因先生暗地里幫的忙。”
楊陽松了口長氣:“幸好……多虧賽因先生。那些憲兵真可惡!死靈王復活又不干神官的事,居然把責任都推給他!”
“娜塔嬸說,中城的官員都那德性,想想上次來的稅務官吧。”昭霆也很是義憤填膺。楊陽想起那兩個人販子,他們口中貴族的齷齪面目;想起那日西芙利村的村民悲痛的神情,田間被踩踏的莊稼。
“不管哪個世界,都有這些不公平的事。”
楊陽一字一字道,緊緊握住雙拳。昭霆眼望她,不知怎么接口。就在這沉默的空擋,響起兩下敲門聲。
昭霆揚聲道:“進來。”門應聲而開,露出銀發青年頎長優雅的身影。
看見坐在床上的黑發少女,他眨眨眼,綻開由衷的笑容。
“陽,你醒了?”
楊陽蹙眉,端詳他掩不住疲意的臉龐,沖口道:“你沒事吧,神官?”昭霆也皺起眉頭:“你臉色好差!”
“沒事。”神官笑了笑,從兜里掏出紅寶石耳墜,遞給楊陽,“這個,你忘在我這兒了?!?
“謝謝。”楊陽接過,想放在袋里,卻發現身上穿的是沒有口袋的睡衣,只好戴在左耳垂上,問道,“是不是很奇怪?”
神官忍俊不禁:“是有點怪,不過嘛,耳墜本來就是戴在耳朵上的?!睏铌栃﹂_顏,撫摸黑發青年贈送的紅寶石耳墜,心頭泛起牽掛和不舍。
昭霆好奇地問道:“神官先生,那些調查隊還住在領主家嗎?”
“不,他們回去了,據說是國王的命令。”
“他們調查出死靈王的死因了?”楊陽問。神官搖搖頭,按住她的額頭,比量體溫:“……燒已經退了,不過最好再休息一下?!?
他對昭霆道:“等耶拉姆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