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是。”東城大神官法利恩·羅塞笑著對對座的學生道,“22號是大人的生日,請冰宿小姐盡快準備。”
“什么準備?”救世主蘭冰宿反問。法利恩啞然,過了一會兒,道:“送禮啊!”莫非地球沒有生日送禮的習俗?
“你和國務尚書一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用不著了。”
原來不是不知道。法利恩松了口氣,恢復一貫的笑容:“不一樣的,我敢保證大人收到你的禮物,會比收到任何人的禮物都高興。”冰宿微微蹙眉,神情有些煩惱。
送禮?她這輩子沒送過禮,要送什么禮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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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在傍晚時分回到王宮,換了件衣服,打開臥室與辦公室相連的門,他以午睡為由蹺了一下午的班,沒人會打擾,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穿幫。果然,聽到聲響,在桌前整理文件的大神官回首笑道:“睡得好嗎,大人?”
有點心虛,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微笑:“很好。”
“國務尚書閣下要我轉告你,多這樣休息休息,別老是忙得忘了身體。”
良心受到更大的考驗,羅蘭努力維持笑臉,同時岔開話題:“克萊德爾呢?”法利恩不疑有他,答道:“老人家年紀大了,我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嗯,不過這么以來,你不就辛苦了?”
“不要緊,今天事情不多,你也只需要蓋章即可。”法利恩指著一疊經過初閱的奏折,露出欣悅之情,“而且,冰宿小姐馬上就能獨立工作,減輕我一半的負擔。”
“真是個壞消息。”羅蘭咕噥,繞過桌子坐下。法利恩好笑地瞅著他:“大人還沒釋懷?”
“也不是,多少有點不舒服。你也勸勸她,別老是那么拼,她才17歲,應該擁有玩樂的時間。”
“您認為,冰宿小姐會聽我的話?”
“……”
“其實,冰宿小姐也不是故意不聽人勸,只是和大人一樣,一忙起來就忘了一切。”法利恩意有所指地道。羅蘭干咳了兩聲:“好啦,我會注意自己身體的。”
法利恩滿意頷首,倒了杯參茶遞給他,匯報道:“各地的進度已經上了軌道,只要不刮4日那樣的暴風雪,就不會再出現災情。”
“還需要加把勁,萬一下場大雪,豈不就玩完了?”
“是。”
羅蘭掃了他一眼:“有什么話但說無妨。”法利恩無數次感嘆主君洞悉的目光,略帶遲疑地道:“請問…提拉的英雄那邊,真的不需要再派人監視?”
“不需要,有可靠的人盯著他們。”這是羅蘭的真心話,他從不懷疑帕西斯的立場問題。
“哦。”法利恩放心了,問起另一件事,“那「天杖」的來歷是否需要查明?”
“天杖?”羅蘭愣了愣。法利恩比他更驚訝:“是你說的呀!那天,提拉的英雄施法讓西城變富饒的那天,你說‘天杖出世了’,還打翻了茶杯!”當時主君的異樣一直深印在他腦中,成為他心里最大的謎。
我說的?羅蘭一片茫然,當日的情景,他只依稀記得右手突然很痛,打開一看,掌心多了個以前沒見過的胎記……不,不是胎記,那形狀分明是……
頭蓋骨內側微微痛起來,他不覺蹙起眉頭,按住額角。見狀,法利恩緊張得全身僵硬:“大人!?”
“我想起來了,我是說過。”連同天杖的來歷,真奇怪,怎么會忘了的,“不用調查了,我知道天杖。它不是什么能讓一個城市豐饒的神器,只是個解封的道具。那場儀式,應該有什么內情。”
“哦。”雖然很好奇主君為什么會知道這些,法利恩還是不敢多問。
羅蘭估量了一下奏折的厚度,體貼地道:“既然只需要蓋章,你回大神殿好了,順便叫冰宿一個小時后過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