瘡痍滿目的鏡像世界在魔法神一個意念下修復,諾因和楊陽打開了理想鄉,走向從空中落下的一神一龍。
他真的看過畫展啊,諾因這才注意到席恩身后的那個畫廊,想起肖恩說過的夢。
“席恩,你沒事吧?”楊陽還記掛著那一劍,擔憂地問道,“帕西斯有沒有傷到你?他人呢?”
薩瑪艾爾很有禮貌也很有教養地道:“感謝你們的幫助,我把他請去離艾斯嘉比較遠的世界了。”
諾因沒有問帕西斯下場如何,他已經決定這次回去,一定要和肖恩好好說說,叫生父別再撒野,席恩不是每一次都好運沒被捅到要害的!
帕西斯真有骨氣,想報仇,有本事把神明屠了,把維烈宰了,再把欠席恩的救命之恩先還了,再來親手對決!
席恩還沒開口打招呼,突然倒了下去,小龍下意識抱住他,席恩一手按嘴,堵住斷斷續續的嗆咳,鮮紅摻雜著金色的血液從霜白纖細的手指間流淌而出。
暗精靈從他體內彈開,撐坐在地,吐出悠遠空明的嗓音:『對不起,席恩。』
魔法神虛弱地搖頭,擦去嘴邊的血跡,能撐下一場和神明的戰斗,艾珂已經盡力了。
諾因明白過來:“你是讓元素精靈使用你的身體?雖然不失為好辦法,但也未免太逞強了吧。”楊陽恍然大悟,看了看那位中性模樣的暗系精靈。
“艾珂就是我。”席恩不悅地強調,忽然,銀灰色的瞳孔劇烈收縮,仿佛發現了什么一樣貼近扶著他的養子。
“你……”
“對不起,主人。”虹彩龍難得瑟縮了一下。
楊陽和諾因不解地看著他們。
抓住養子的雙肩,不顧自己的虛弱,席恩指尖發抖,神情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你什么時候用那么多初元素替換了我給你設想的本源構造?這樣一來,始源之海的退潮期也會影響你!”
一個悶雷打下,楊陽和諾因錯愕地注視這對父子。
最讓席恩震怒的,還不是薩瑪艾爾的自作主張,而是自己這么多天,居然都沒有注意到孩子的異常,發覺他的痛苦。
何等麻痹大意!席恩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薩瑪艾爾試圖勸說看起來快要氣瘋的父親:“可是主人,我的血緣記憶告訴我,這是通往最強的途徑。”初始元素是最隱蔽的元素,血脈復蘇期間,他對自己的身體了若指掌,瞞過席恩才是正常的,他的養父根本不可能發現。
席恩氣得說不出話,直接吐了口血在地上。
這可真是氣到吐血。楊陽和諾因無奈。
雖然不是很了解,但眼下這兩個傷的傷殘的殘,終于能讓他們照顧一下了。
“好了好了,席恩,你也歇會兒,別氣壞身子。我和陽留下,目前這種情況,你們就不要依靠七領主了,使喚西琉斯的人也不方便。”諾因勸道。
薩瑪艾爾瞇起熔金之瞳,語聲極度威嚴:“放肆,我的確有些不適,但是干掉剩下的諸神,守護主人的力量還是有的。”
“你閉嘴!夏爾!”
小龍靜默下來,很乖地不再進一步刺激暴怒的養父。
席恩倒是不在意,雖然傲骨天生,但是身為從底層爬上來的人,關鍵時刻他相當能屈能伸,再說接受這兩個孩子的幫助本來就沒什么不好意思,他們是月前輩的弟子,會來幫忙,應該是月前輩的維護之意。
法師前輩對后輩的照拂,是席恩這輩子都沒享受過的待遇。
他可是很珍惜的。
“好,你們跟我到里面,我打開鏡像空間。”在諾因的攙扶下,席恩站了起來,楊陽看了看薩瑪艾爾,還是選擇不扶,雖然她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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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琉斯攝政王的住處在王宮偏僻的角落,從不受歡迎的皇子開始就沒有改變,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