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柳唯中規中矩的復述,寧為只想掉頭回家,不說多了,先請半年的假吧,正好休息段時間。人生多艱,果然是沒經歷過,就無法感同身受。
以前在江大的時候,拿出手機拍攝羅翔跟徐公子醉后種種事跡的時候,只是覺得憨態可掬,并不覺得有什么很丟臉的感覺,但現在聽完柳唯的敘述,然后跟大腦里那一點點殘存的記憶做了印證之后,那尷尬的感覺很上頭。
寧為突然很慶幸,昨天沒跟自己的一幫學生們去卡拉ok
不過下一刻,寧為又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問道:“柳哥,講真的,昨天我說醉話的內容,你沒寫成報告吧?”
柳唯猶豫了片刻,還是很誠懇的說道:“那個別擔心,都是絕密資料,不會有太多人知道的。而且你不覺得偶爾這樣發泄一下其實也挺好,如果人長期處于壓抑狀態,其實不利于身心健康而且你是年輕人嘛,平時太過老成持重,老氣橫秋的也不太合適,不偶爾放縱一下,還算什么年輕人?”
怎么說呢,寧為之前還真沒發現原來還挺會安慰人的。
當然,不管之后用語言怎么修飾,只要想到從柳唯口中復述的話,寧為依然覺得羞愧到不能自己。第一次寧為恨自己沒有好好研究一下生物學,比如研究人腦的運作規律,為什么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能說出一堆的胡言亂語來
人的器官那么多,酒精進入體內要在內臟轉個一圈,大家都勤勤懇懇的做著分解工作,為什么獨獨大腦那么秀,能夠單純依靠酒精就產生出無數的幻想
寧為其實還挺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深情看著江同學說出要給她把月亮買下來這種話的,當然主要還是想看看當時江同學是個什么反應
但在電話里跟田導說那些話,卻是讓他頭疼了。。
在自家人面前就算丟人也不怕,反正大家都熟透了, 寧為也從來沒在家里擺過什么譜子, 但是田導那邊
是的, 走到研發中心這段路,寧為心路一直在澎湃著,直到最后, 想著某位大佬指不準現在正看著他醉酒后的說得話,偷樂的樣子, 寧為便真的覺得心累了, 不如毀滅吧
但今天這個時間其實很不湊巧, 因為恰好是要跟許多國外來的科技大佬商談大事的時候。
真的,這個世界上萬事萬物的背地里的聯系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比如很多人絕對不會相信, 改變世界科技格局這種事情背后的終極原因竟然是某國際品牌晚采半甜葡萄酒釀制得太好入口,偏偏后勁又過于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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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人想要跟我們面談啊?張丁喜人呢?哦,還在休息啊, 我昨天批了他一周假?他今天一大早就出發回家了?不是, 我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給他批假?昨天飯桌上我親口答應的?”
“我特這孩子挺好的, 懂得不居功, 你們以后都要向丁喜學習啊,對了, 典誠,昨天晚上就你勸我酒最來勁兒對吧?還是你這孩子有孝心”
“這樣我這兒正好有個課題,等會發給你發過去, 你好好琢磨琢磨,給你兩個月時間, 寫篇論文出來,我要求也不高, 能發到一區就行了,關乎到你什么時候畢業, 一定要認真啊!就這樣啊,等會記得看郵件。”
辦公室里,給陳典誠這小子安排了新的課題之后,寧為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他承認給陳典誠安排的課題,多少有些遷怒的意思,但這不正是當導師的樂趣之一么?連自己的學生都不能折騰, 這導師當起來還有什么意思?
當然寧為也清楚,張丁喜挑這個時候一大早離開京城,其實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不太想攙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把這事情都交給他去處理。
這大概算是做學生的用心動證明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