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友良深深看了何榮生幾眼,嘆了口氣說道“榮生啊,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看上英子了?”
“哈?”何榮生被這直白入骨的問題問懵了,磕磕巴巴說道“誰,誰說的?友良叔,你聽誰說的?沒這回事兒!我連自己都養不活,咋會想不開娶媳婦呢?”
就算他看上了對方,秦玉英那么能干,能瞧不上他?
他這人一向務實,很少做白日夢。
何友良搖了搖頭,笑得很是意味深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榮生啊,英子這姑娘人長得好看不說,還是咱們何家村里數一數二的能耐人。你會看上她是正常的……”
“友良叔!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啥。我很有自知之明,咱村就沒人樂意把閨女嫁給我,我不會瞎想的。我之所以跑來找秦玉英不是因為我瞧上她了,而是昨天她救了我一命,我就想回報她的恩情。”何榮生打斷了何友良的話,神情特別嚴肅認真說道。
他不是說這話來糊弄何友良,的確是這么想的,這番話可以說是出自肺腑之言。
若不是秦玉英及時出手,何榮生無法他保證一定能從那頭發狂的野豬那全身而退,同時他也無法保證大野豬被他引下山之后不會會造成村民的傷亡。單憑這就足以他將秦玉英當成是自己的恩人。
當然,何榮生說的這番話是有所保留的,實話只說了一大半,隱去了另一個重要的原因他想跟秦玉英合作,一起靠著大山里的獵物發大財。
何友良見他說得這么義正辭嚴,神情坦蕩蕩,不像是故意拿話搪塞他的樣子,信了大半。
他一臉后怕道“榮生,你能這么想就對了。不瞞你說,昨天我瞧著英子扛那么大頭下山,嚇得我腿肚子都在抖。要真讓那野豬跑下山,不曉得要幾個人才能降住它。”
何榮生聽到這話心虛了,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昨天被那大野豬攆得滿山跑,真沒想那么多。
他清了清嗓子,又把話題拉回來“友良叔,咱不提這些了,說正事吧。這豬圈的材料是不是村里出的?”
何友良理所當然回答“那是當然。那八頭野豬崽是英子從山里帶回來的,養成之后要給村里一半咧。”
何榮生就著建豬圈的事,跟著何友良在秦家附近轉了幾圈之后,又跟著他一起去找村干部,跟到村干部商量好出多少材料,要多少人建豬圈為止。
等何榮生一走,就有村干部問何友良“大隊長,榮生這小子咋這么關心建豬圈的事?難不成他是看上英子了?”
何友良正色莊容,篤定道“別瞎說!榮生昨兒個在山里被那頭大野豬攆著跑,差點小命不保。多虧了英子出手,他之所以這么關心建豬圈的事,是想報昨天的恩情。咱是沾了英子的光才能吃到野豬肉,你們可別到外頭瞎說,敗壞小姑娘的名聲,那是缺了大德!”
聽到這話的村干部們面面相覷,甭管他們心里信不信何友良這番說辭,嘴上肯定是要表示一下對秦玉英的感激和維護的。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何榮生在村干部們的心目中依然是那個無所事事的二流子,這好吃懶做的臭小子突然變得這么關心秦玉英,肯定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所圖的。
只不過,大伙見何友良這么說,不好再拿何榮生和秦玉英的事當談資,又說起了別的事。
“大隊長,食品站啥時候來村里收購?公社那邊有通知了嗎?”
何友良想到村里養豬場即將出欄的那六頭大肥豬,露出肉疼的表情“我沒留意。”
按照以往的習慣,縣食品公司派來的收購員到年底了會來村里收豬,豬達到一百八十斤就算得上是特級豬了,一百三十斤算是肥豬級別的,一般收購的斤數是一百二十斤。
一想到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