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又把家里的事忙完了,秦玉英帶著秦元祥進了山,挖了好些豬崽們能用得上的中草藥。
姐弟倆收獲滿滿地從山里回來,隔壁的養豬場有了不少漢子在忙活著挖地基,修圍墻,務必要把珍貴的野豬崽給好好保護起來。
何友良一大早去公社處理事情,由副大隊長何光華帶隊修建圍墻,見秦玉英姐弟倆從山上回來,他問了句“英子,小元,你們一大早就進山了?”
秦元祥表情特別興奮,拎著他的小背簍來到何光華跟前,指著里頭的中草藥說“光華叔,我們挖到了很多藥草,昨天野豬崽吃了這些藥草就好了呢。”
何光華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嚴肅,試探著問秦玉英,“英子,你說這些藥草可以止瀉?比王獸醫給的那些止瀉藥還好用?”
“我不敢說一定比王獸醫給的止瀉藥好用。但是,我發現野豬崽跑到山里挖了這種藥草吃了,沒到一個鐘,它們就好了。”秦玉英三分真七分假回復道。
她沒有夸大其詞,只不過是隱瞞了最重要的信息——這是她從系統用積分換來的信息。
根據系統的資料來看,這種草藥的藥效對于家豬的豬崽同樣有止瀉的作用,效用有多好,無法保證。
沒等何光華開口,一旁的何寶興連忙跑過來“秦玉英同志,你的這個草藥真這么管用?養豬場的豬崽也拉稀了,我媳婦昨晚在那守了一夜,定時定量給豬崽們喂了王獸醫給的止瀉藥,到現在都沒好!你能不能給我一些草藥?我拿去給我媳婦試試?”
秦玉英面露為難之色,她倒不是不愿意給,而是她這個草藥是自個兒挖的,借口是說野豬崽跑出去,到山里自己挖了吃的。
可她真沒百分百把握一定能把養豬場生病的豬崽們給治好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養豬場的豬崽們吃了這草藥出了問題,咋辦?誰能承擔得起這么大的責任?
秦玉英自認沒這么大的本事扛起這么大的責任,自我保護是人的本能,所以她遲疑了,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答。
何光華是直來直往的性格,但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見秦玉英遲疑著不肯給出回應,他便對何寶興說“寶興,你媳婦說豬崽們吃過了王獸醫給的止瀉藥都沒好?”
“對!副大隊長,我媳婦那人是實心眼,我陪著她在養豬場熬了一宿,定時定量喂了止瀉藥,可止瀉藥不起作用啊。我媳婦急得都要哭了,副大隊長,秦玉英同志,請你們幫幫我媳婦吧?”何寶興懇求道。
秦玉英被何寶興護妻的表現震住了,她來到何家村這么長時間,見過太多大男子主義的爺們,他們在外頭極盡貶低女人們的作用,以此展現自己在家里至高無上的地位。
可以說,何寶興是秦玉英見過的極其少數的存在,對他的好感值蹭蹭蹭直漲。以她有限的人生經歷來說,疼老婆的男人絕大多數人都是值得信任的。
她第一時間讓系統檢測養豬場那邊的豬崽情況,發現情況十分危急,再不及時出手救治,這些豬崽們怕是要病死了。
秦玉英不再有任何遲疑,主動表態,“光華叔,不如我們先去養豬場看看,按情況來決定?”
她有系統幫忙,已然確定了豬崽們的情況,但何光華和何寶興等人卻不知道情況有多危急,她只能給出這么個建議。
何光華點了頭,“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姐姐,我也想去!”
秦玉英走出去幾步,衣角被小家伙拉住了,她低頭一看,笑著把幼弟背了起來。
秦元祥注意到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他看,小男人挺不好意思的,“姐姐,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的。”
“從咱家到養豬場,要走很遠的路。咱們快點到那邊,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