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祥松了口氣,又問“姐姐,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何榮生哥哥?”
“我們去不合適。”
秦玉英認真給弟弟解釋了不去探望何榮生的原因,得到了小家伙的理解和認同。
秦元祥回想起今早突然冒出來的想法,越想越覺得驚奇,“姐姐,我的預感怎么會這么準啊?”
秦玉英瞥了眼弟弟眼中的驚奇和興奮,輕描淡寫說了句“小元,你不能這么想,巧合而已。咱明早就出發去農場,得先把明天帶去的東西收拾好。”
她不想讓秦元祥知道自身有多特殊,希望聰明孝順的弟弟跟其他的孩子那樣能度過正常的童年,而不是小小年紀背負著不該有的重擔。
事實上,不怪秦元祥會產生這樣的想法,秦玉英這么冷靜自持的成年人都有些扛不住這波沖擊。
瞧見傳送給她的何榮生出事的視頻后,秦玉英深刻認識到秦元祥有多特殊,不只是能給人帶來好運,還具備趨利辟邪的功能。
秦玉英曾問過,但渣渣系統似乎“記恨”她逼它多給0顆超級種子的事兒,裝死不出聲。
聽到明天去農場跟爸爸一起過大年的消息,秦元祥的注意力立馬被岔開,興致勃勃跟秦玉英說起了明天的安排,那張肉嘟嘟的小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期待。
姐弟倆待在家里為明天去農場過年而做準備,她們并不曉得在劉大丫刻意傳揚下,何家里有關秦玉英和何榮生的流言四起。
張嬸聽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氣得想要沖上去跟那些人撕一場。可她一個人如何能堵得住悠悠眾口?
更何況,傳出流言的劉大丫身份特殊,她是何榮生的大嫂,口口聲聲說親耳聽到她公爹何大山說了“榮生娶誰都不會娶姓秦的那個小娘們”。
劉大丫言之鑿鑿,信誓旦旦,那么篤定的樣子讓人不相信都難。
經由劉大丫故意傳播的流言傳到了知青院那邊,陸浩東的那兩個同伴有鼻子有眼兒將他們的所見所聞,添油加醋說給身邊的人聽。
一傳十,十傳百,等到何榮生聽到這消息時,他和秦玉英的感情得不到親爹的祝福、何大山“棒打鴛鴦”的不實傳聞已然傳播得很遠了。
“爸,你咋在外頭胡說八道呢?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人秦玉英同志好心幫了我!你咋能恩將仇報呢?你這讓我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何榮生快氣炸了。
昨天,何榮生在屋里聽到劉大丫刻意說的那些話,可他有自知之明,秦玉英壓根就瞧不上他,再加上身體是真的不舒服,所以他就假裝沒聽到。
若是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何榮生就是拼著當一輩子的跛子,他也要出來撕爛劉大丫她那張臭嘴!就她長了嘴?一天到晚叭叭叭,當自己是喇叭嗎?
何大山不是頭一次被老兒子下面子,表情雖不自在但也能忍,他摸了摸鼻子,梗著脖子死不認賬“那,我,我也沒說啥啊。你不是說人家瞧不上你嗎?我就說你倆不會成,我就那么一說。誰曉得……”
“爸!你出去跟人家說清楚,秦玉英同志是非常熱心幫助我的好同志,她是見我斷了腿,出于好心送我回家!”何榮生氣得幾乎喪失理智,見何大山滿臉不情愿,他撐著拐杖就要下床。
何大山親眼瞧見老兒子的腿傷有多嚴重,見他要下床,嚇得整張臉都白了“榮生榮生,你要干啥啊?你別下床!你的腿得好好養三個月!你別著急,爸這就出去跟人家解釋清楚!”
“不,光你說沒用,我得讓人親眼瞧瞧我的斷腿!”何榮生繃著一張臉,打定主意要出去村子里逛一圈。
何大山實在拿這脾氣犟如牛的老兒子沒辦法,費勁了唇舌都沒用,只得提心吊膽護著何榮生下床,小心扶著他到村里走。
除了家門沒多久,何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