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英和弟弟獨居于此,不可能讓何榮生一個男人留宿她家。
不知道是不是渣渣系統動了什么手腳,何榮生的雙腿走不動路了,甚至連站都站不起來。
秦玉英憋著火氣跟18188系統拿藥,被拒絕了:宿主,在你還清所欠的積分之前,商城不予開放。請宿主盡快完成積分任務。
何榮生有點心慌慌:“秦玉英同志,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的。”
他今天都待在秦家,幫著秦元祥做了不少事兒。他本以為休養了兩個多月,傷腿就算不能跟之前完好無損時那樣,做點輕松的活計還是沒問題的。
誰知道他忙活一天下來,現在他的腿就出問題了呢?他擔心自己成了瘸子,那他跟秦玉英之間的距離就更遠了。
哪戶人家的父母愿意把閨女嫁給一個瘸子,讓辛苦養大的閨女跟著他吃苦?
瞧著何榮生忐忑不安的模樣,秦玉英壓下了心頭所有的不滿,她小心將何榮生扶起來,“你別強撐了,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這,這,這怎么行?我……”何榮生拒絕的話沒說完,身體已然騰空而起。
就他那點掙扎的力氣,落在秦玉英眼里跟微風拂面差不多,她冷聲提醒道:“你別動來動去的,好好趴著別亂動,小心我把你摔了。”
何榮生長手長腳的,趴在嬌小的秦玉英背上,活像是一只超大型的人偶。
夜色黑沉,兩人都看不到彼此的大紅臉。
何榮生歉疚說道:“秦玉英同志,我,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這算什么麻煩?你還不如一麻袋的玉米重。”秦玉英說得云淡風輕,實際上她的臉和耳后根紅得像火燒云,紅艷艷的。
她不再試圖否認對何榮生的喜歡,從未覺得喜歡上他有什么丟人的。
在別人眼中,何榮生或許是不務正業的二流子,除了一張臉能看,找不到其他的長處。
但是,秦玉英跟何榮生私下來往頻繁,她受了他很多次幫助,知道他這人看著吊兒郎當,辦起事兒十分靠譜。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隨著相處的時間變長,秦玉英不斷從何榮生發現他的閃光點,就好像玩挖寶的游戲,一個寶箱接一個寶箱跳出來,帶給她不少驚喜和期待。
何榮生剛升起來的旖旎心思,被這一句“直女得不能再直女”的回答給打破了。
他決定自己給自己挖糖吃,試探著問道:“秦玉英同志,我,我能不能跟張嬸和友良叔他們一樣,叫你英子?”
“當然可以。”秦玉英的耳朵又躺了幾分,竭力裝作很鎮定的樣子,“那我以后也叫你榮生。”
何榮生成功給自己挖到了好大一塊糖,心里美得冒泡。
他鼓起了勇氣問道:“英子,你的聲音很好聽,能不能再叫我一次?”
秦玉英從善如流:“榮生。”
何榮生得到秦玉英的回應,情緒過于激動,他完全沒聽出秦玉英的嗓音微抖,泄露了她的真實情緒。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默契地沒在談及敏感的話題,而是說起了這場豬瘟疫情:“英子,你明天又要去哪個村?”
“我準備去李莊看看。李莊離柳村最近,好在這兩個村之間隔著一座山,興許豬瘟病毒還沒傳過去,還有補救的機會。”秦玉英已然把何榮生當成了信得過的自己人,沒隱瞞她所知道的消息。
“那你明天中午趕不回來了吧?”
“這個不好說。萬一李莊沒鬧豬瘟,用不上我,我就能趕回來。”
何榮生想到劉大丫又在村里散播流言,結果被養豬戶齊懟的事,“嗯。英子,劉大丫她今天又在村里胡說八道,你要是聽到了什么難聽的話,別往心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