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祥緊抿著唇沒吭聲,又把信往前送了送,示意秦建業自己看。
秦建業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幼子,接過信看信封,上頭寫的是“秦玉英收”,他的臉瞬間拉下來:“小元,這信,你姐看過了嗎?”
秦元祥搖搖頭,依然不說話。
秦建業又看了他一眼,拆開信一目十行看,意料之中的是蔣秀芬用文字來美化她當初的無恥行徑,以及向秦玉英表達歉意。
若是不知實情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會被蔣秀芬的文字給蒙混過去。
然而,秦建業作為最直接的受害者,他看著蔣秀芬字里行間全都是在為她自己辯白,差點被惡心吐出來了。
他的眼睛真有問題,蔣秀芬這樣的人都看不清,到底是什么蒙住了他的雙眼?讓他看不透枕邊人的真實面貌?
秦元祥默不作聲,觀察著秦建業的神色變化。
秦建業顧忌著秦元祥在跟前,沒表現得太過分,只冷聲問道:“小元,你什么時候收到這信的?”
“三天前。”秦元祥指了指郵戳,又說了句:“她應該快到何家村了。”
這個“她”指的就是蔣秀芬。
秦建業怒極反笑,一個控制不住將信封揉成一團:“她怎么還有臉來找我們?”
秦元祥甕聲甕氣回了句:“爸,她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過錯全推到別人頭上。”
“小元,你為什么今天突然拿出來?”
回想起蔣秀芬和江成棟的破事,秦建業情緒暴走,在房間來回走動,以此種方式來進行情緒調控。
“爸,那個女人打著來看望我們的名義來何家村了,算算時間,明后兩天就該到了。我想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別讓她鉆空子,倒打一耙。”
秦元祥捏著拳頭,雙眼猩紅,“她那樣的人不配為人母,可在別人眼里,她始終是我和姐姐的親生母親,她給了我們倆生命……別人肯定會說她是對不起爸你,但沒有對不起我和姐姐。爸,姐姐這些年過得有多辛苦,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在意那個女人想打什么主意,但我不允許她借此來傷害姐姐!”
他猶豫了這么久,遲遲拿不定主意,又不想讓秦玉英知道,所以才會找到秦建業。
秦建業深深吸了一口氣,緩和激蕩的情緒:“小元,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我承認對玉鳳抱有幾分不切實際的期待,但對于蔣秀芬,我不可能原諒她!死都不會!”
秦元祥悄然松了口氣,他這一次賭對了!
秦玉英和何榮生談情說愛,談人生聊未來,還商量好了明天打扮成什么樣。
何榮生軟磨硬泡讓秦玉英同意,和他一起穿情侶裝亮相!
懷揣著“明天和秦玉英一起當全村最靚的一道風景線”的想法,何榮生腳步輕快回家去了。
秦玉英聽到他那輕松歡快的小調兒,笑著搖了搖頭。
一進家門,秦玉英就被秦建業叫住了:“英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爸,我也有話想對你說。”秦玉英應了聲,邁著堅定的步伐往秦建業走去。
秦建業展開手中的信封,遞給秦玉英:“英子,這是蔣秀芬寫給你的信。三天前送到的,小元不想你看了心煩,就偷偷藏了起來。”
“這里面寫了什么?”秦玉英沒有看信的打算,她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得出來,白蓮花如蔣秀芬會在信里說什么。
正如她所料,秦建業把這封信的大意說給秦玉英聽:“英子,蔣秀芬千里迢迢跑來她最看不起的鄉下,所謀甚大。我想問問你有什么想法。”
秦玉英冷冷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將”就是指秦建業了,他聽出長女的言外之意,想到他曾為了江玉鳳掏心掏肺,卻被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