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秀芬聽著秦玉英的“豐功偉績”,情緒沒多大的波動。盡管在外人眼中,她的長女做得非常好了,可在她這里依然沒什么感覺。
長女做出的貢獻再多又如何?她這個親媽都沒享受到一丁點好處,名利一分都占不到,跟她有什么關系?
蔣秀芬的想法很快就變了。
好事的村民們很快就說到了秦玉英用她的功勞,跟上級提了給她對象何榮生首都的戶口和肉聯廠的工作崗位的事。
蔣秀芬表面的平靜差點維持不住,她的臉色變了幾變,很快又調整回了之前的平靜。她在心里不曉得罵了秦玉英多少次,這么大的功勞怎么就跟上級提了這么點要求?
看來,她的長女一如既往的蠢笨如豬!
秦玉英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摸了摸發癢的鼻子,小聲嘟囔“誰在罵我?”
秦元祥噠噠噠跑回來,跑得滿頭大汗的,瞧見正在廚房里忙活的秦玉英,連忙沖到跟前去“姐,姐!她來了她來了她真的來了!”
“誒?誰來了?”秦玉英沒想到蔣秀芬,她很少會把干系不大的人當回事兒。
秦元祥緩了緩,一口氣說完“就生了我們的那個女人!蔣秀芬!江玉鳳帶著她過來的,她們倆正朝著咱家走來了!”
“啊?哦。”秦玉英沒多大的情緒變化,蔣秀芬來就來了唄,她的地盤她說了算。
當初她怎么對待江玉鳳的,這次還怎么對蔣秀芬!
“姐,你不擔心嗎?”秦元祥看他姐半點不在意的樣子,急壞了都,“姐,那女人是我們的生身母親,咱不能像對付江玉鳳那樣對她。不然咱倆都得被人戳脊梁骨罵。尤其是你,姐,你剛給榮生哥哥爭取到了首都戶口和肉聯廠的工作崗位,你不知道多少人就盯著你呢。”
秦玉英有恃無恐“那又怎樣?他們頂多就是在背后議論我幾句,沒人敢鬧到我跟前來。”
她不在意別人怎么看她,反正沒幾個人敢當著她的面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誰敢說一句,她就敢懟回去!
一個個吃飽撐了的跑來管她的閑事兒?當她沒脾氣么?她一句話就能把人踹出養殖合作社!
誰不想跟著她掙錢,大可以來當圣父教她做人!
秦玉英的底氣足得很,她不依靠著輿論生存,也不害怕被人戴有色眼鏡看待。該怕的是那些蹦跶的人。
秦元祥“……姐,我不想聽到你被人議論,更不想因為那個女人讓你的名聲受損。她不值得。”
他剛剛差點就被說服了。
秦玉英笑了笑,指了指秦建業的房門,小小聲說“我是不會搭理蔣秀芬的,你去找爸說。大不了我避開不見。”
她本來就沒打算見蔣秀芬,小白花親媽的招數來來去去就那幾招,她從原主的記憶中翻出來看過一次,嘖,看一次就夠了。多看幾次,她怕傷眼。
秦元祥被秦玉英給提醒了,他猛地拍了下腦門,“姐,還是你聰明!我這就去跟爸說,待會兒咱倆都不出面!讓爸去說。”
秦玉英豎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我弟弟。”
秦元祥樂顛顛跑了。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秦玉英的臉色難看得要死,她讓18188系統點開了有關蔣秀芬的人物介紹頁面,再看蔣秀芬是如何八面玲瓏,拐著彎子打聽她和何榮生的事,并不著痕跡發表她的意見和看法。
蔣秀芬一聽說秦玉英看上的是何家村本地的鄉下小伙子,臉色倏地大變,她再一次給秦玉英蓋上了“愚不可及”的標簽。
換做是她,對國家有了這么大的貢獻,怎么樣都不會跟一個鄉下泥腿子處對象!
蔣秀芬對長女的不滿從她出生時不是男孩就開始產生了,再到這一年來她頻頻給秦玉英寫信卻接收不到回信,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