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英嗔了他一眼“你直說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到了,坦誠點不好嗎?我又不會吃了你。”
何榮生嘿嘿笑“英子,我有自知之明,受得住。”
秦玉英左右手開工,掐住他的臉說“榮生,你別在意外人的說法,你是什么樣的人,沒人比我們更了解。”
何榮生咧嘴笑道“英子,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你不能老是把我當小元來照顧。你這樣,總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唔……”
秦玉英側頭堵住他的嘴,看他雙眼發直的傻樣兒,噗嗤笑出聲“呆子。我可不會對需要照顧的男人這么做。”
何榮生瞥了眼周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秦玉英的臉上大力親了一口,親完就扭過頭去看窗外。
察覺到秦玉英的視線,帶著幾分忐忑對上她那含笑的雙眸,何榮生的臉紅紅,很沒底氣說了句“我,那個,男女平等。所以你親我一下,我也要親你一下。這才叫公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玉英被他紅著臉,假裝正經的可愛反應逗笑了,笑得停不下來。
艾瑪,她家對象怎么這么可愛呀?
何榮生不太懂她的笑點在哪里,他有點懵,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家對象笑得這么開心,一點也不妨礙他跟著一起笑。
車里和車外是兩個世界,這對小情侶、準夫妻笑得這么開懷,外頭的氣氛緊張又尷尬。
江玉鳳餓得肚子咕咕叫,饑餓使得她的怒氣更盛,簡直要氣瘋了!
甭管有理沒理,江玉鳳怒聲控訴道“爸,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里等了快十個鐘?”
秦建業想說什么,江玉鳳沒給他開口辯解的機會,邊哭邊罵道“你偏心眼!秦玉英和秦元祥是你的手心肉,我就該是手背的那塊是吧?為什么你不能對我公平一點?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帶著他們倆回首都,為什么能忍心將我丟在鳥不生蛋的山旮旯?你太偏心了!”
秦元祥聽著這些控訴,差點沒忍住跟江玉鳳對罵,被身后的安吉給打斷“小元,家里的鑰匙呢?你沒帶嗎?”
安吉這問題問的時機極其巧妙,他是故意這么問的,目的是為了提醒秦建業——江玉鳳是有家門鑰匙。
讓他別被江玉鳳毫無邏輯的質問和哭訴給混淆是非,江玉鳳又不是沒有家門鑰匙,她干嘛不自己開門進去?非要守在家門口?
她是不是在使苦肉計呢?
安吉的提醒來得及時。
秦建業是真心實意疼愛江玉鳳,看她哭得這么傷心,又聽到她的控訴,的確是被她牽著鼻子走。
他差點說若不是秦玉英做出巨大的貢獻,他們一家四口是沒辦法這么快回到首都。
然而,秦玉英回首都之后,從不對外提過她在何家村做過的那些貢獻,低調得過分。
就連療養院那邊的幾位老爺子,今天聊了這么久都沒聽秦玉英提過一字半句,可謂是“守口如瓶”。
當然,以幾位老爺子的身份,其實他們是有聽過一些風聲,只不過他們試探著問過秦玉英,見她笑瞇瞇打岔過去。
他們就知道秦玉英沒打算提及,他們也就當做不知道有這件事,樂呵呵說起他們回首都之后的事,又問起秦玉英姐弟倆的學業、秦建業和何榮生的工作,談的都是這些生活中的瑣碎小事兒。
至于安吉,那幾位老爺子集體裝瞎。
安吉不就是一長得很精神的小伙子嘛?至于他那讓人熟悉的步態,幾位老爺子權當做沒看出什么。
反正他們不是負責調查秦家的底細的人,又是半截身體入土的老頭兒,管那么多干啥?
秦建業循聲看向安吉,沒看到他的小兒子秦元祥,只因對方將他擋得嚴嚴實實,他想到長女對幼弟的維護,沒再看小兒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