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榮生哥哥的事嗎?”
“你愿意告訴我?”劉昊小心翼翼問道。
“你這是什么表情?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元祥懟了他幾句,跟劉昊說起何榮生的人生經(jīng)歷:“榮生哥哥小學(xué)沒畢業(yè),他的媽媽就失蹤了……”
沒人告訴劉昊,他的媽媽曾經(jīng)流落在距離首都千里之外的紅河公社,更沒人告訴他陳萍萍是怎么被他的父親帶回來,又是為什么會背負(fù)著“狐貍精”、“小三”的罵名。
打從劉昊記事起,他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姐對陳萍萍的態(tài)度很惡劣,對陳萍萍呼來喝去的,儼然是把他的媽媽當(dāng)成免費保姆。
至于他的父親劉書榮,劉昊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曾見過劉書榮醉酒之后打陳萍萍,聽過他罵陳萍萍,罵得非常難聽。
好在劉書榮不經(jīng)常喝酒,他大部分時間都是挺正常的,對陳萍萍算得上是溫柔體貼……
劉昊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他想起很多事情,很多他年紀(jì)小不明白的事。
秦元祥注意到劉昊的心不在焉,他不高興撇撇嘴,不樂意聽就算了,他還不樂意講呢!
兩個小孩沉默半晌,劉昊問道:“那個,我,我想問問你,你姐姐會打我哥嗎?”
“哈?你在說什么傻話?我姐姐怎么會打榮生哥哥?他們倆感情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你在想什么呢?”秦元祥將他好一通數(shù)落。
數(shù)落完了,秦元祥反應(yīng)過來,看向劉昊的眼里滿是審視:“你為什么會突然問這種問題?是不是你爸爸動手打你媽?”
不知為何,劉昊覺得有些羞恥,恥于回答這個問題。
“我的天!你知道在何家村,打老婆的男人會被人罵成什么樣嗎?你媽媽被打的時候,你就干看著嗎?”秦元祥問道。
劉昊緊張得揪衣角:“我,我攔不住。”
“攔不住和不去攔是兩回事兒!”秦元祥沒好氣罵道,“算了算了,你從小生活在那種家庭,變成慫包也是有理由的。”
“我不是慫包!我不是!”劉昊的眼淚嘩啦啦掉下來,哥哥罵他是慫包,連第一次見面的人都罵他是慫包。
秦元祥被他的突然爆發(fā)嚇了一跳,看他哭得那么慘,吞了吞口水,艱難道:“那個,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劉昊邊抹眼淚邊為自己辯解:“我攔過的,我爸喝醉了,我攔不住……”
“好好好,你是好樣的。我不該妄自揣測,對不起對不起,我向你道歉。真誠地向你道歉。”秦元祥當(dāng)即跟劉昊道歉。
劉昊哭了一陣才停下來:“那,那我還是慫包嗎?”
“額,不是!”秦元祥斬釘截鐵回答。默默在心里補了一句:你不是慫包,是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