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當時你在場,我還在營寨中,現場情況你最清楚。”徐守備說道。
“關我屁事,柳東泰自己要帶只小分隊到北邊尋找兇獸操練,我哪曉得什么情況。指不定早給兇獸吃了或者什么?”杜剛冷笑道,腿還一晃一晃的。
“你說什么?”柳文風板起了臉。
“事情就是這樣,老子就是這樣說,你想怎么樣?”杜剛一拍桌子,拿眼瞪著柳文風。
一臉挑釁,那是囂張跋扈,根本就沒把巡天人瞧在眼中。
嚓!
柳文風一腳飛去,杜剛被踹得連人帶椅子翻滾倒地。
下一刻,被柳文風一把提起。
掄起巴掌啪啪啪連煽十來個耳刮子,頓時,鮮血淋淋。
“巡天人殺人啦,反了反了,居然到咱們軍營鬧事,兄弟們,殺了他們。”杜剛驚恐的大叫。
“那個敢動,我趙鐵的刀不是吃素的。”
趙鐵見十幾個手下蠢蠢欲動,往前一跨,赤色刀芒飛出足有一米。
嚇得杜剛的手下全都停下了腳步,不敢有任何動作。
“哪個敢亂來,就以擾亂巡天人辦案,就地拿下。反抗者,就地斬殺!”柳文風把杜剛往地下一狠狠一砸。
啊……
杜剛慘叫一聲,骨頭估計斷了幾根,臉被柳文風一腳狠踩了上去。
十幾個部屬更是嚇得一抖,連握在手上的兵器都趕緊悄悄的收起來了。
“三……三公子,我帶你們去。”徐守備也給嚇壞了,趕忙說道。
畢竟,巡天人脾氣沒幾個好的,真要砍了你他們有的是理由。
就光憑剛才杜剛那態度柳文風完全可以就地滅殺。
“什么人在里頭大叫大嚷,不曉得這是天圣軍軍營嗎?”這時,外頭傳來都司鐵志揚的聲音。
“鐵大人,救命啊,柳文風要殺我!”杜剛一聽,掙扎著慘叫起來。
“殺我鐵志揚的人,吃熊心豹子膽了。”
鐵志揚氣勢洶洶帶著十幾個親衛進來,外邊,頓時給天圣軍包圍了。
柳文風發現,趙丁幾個居然穿著親衛服裝混在里頭。
見柳文風腳還踩在杜剛血淋淋的臉上,鐵志揚臉一板,道,“三公子,你想干什么?”
“我父是天圣軍副都司,他帶兵操練跟人打斗失蹤。
我叫杜剛帶我去現場,他居然違抗命令。
還囂張跋扈,說我父被兇獸吃了,不管他的事什么的。
我父可是他上級,居然如此對待上級,簡直大逆不道。
鐵大人,換成你你會怎樣處置他?”柳文風冷冷看著鐵志揚問道。
“按律當斬!”鐵志揚冷冷哼道。
“鐵大人,不是這樣的,他進來就拍桌子。
這可是我們天圣軍的營寨,屬下只是發了句牢騷而已。
居然遭到他一頓毒打,還要殺我。
我杜剛好歹也是王朝天圣軍一個千戶。
巡天人如此欺負人,還有王法嗎?”
杜剛叫道,不過,柳文風一用力,頓時,鼻子都給踩進了臉里,鮮血狂飆。嚇得大叫道,“大人救命啊……我要死了……”
“好了,柳大人是三公子父親,他過來你就應該好好招待,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曉得他們是巡天人嗎?你真是該打。”想不到鐵志揚倒是狠狠的訓了杜剛一頓,爾后道,“不過,杜剛只是發了句牢騷而已,三公子不可當真。
再說,他怎么也是天圣軍千戶。
軍有軍規,國有國法,要罰也得是我來罰!”
“給你!”柳文風一腳把杜剛踢了過去。
杜剛爬將過去,抱著鐵志揚大腿。
哭得那叫個慘啊,眼淚鼻血一起來了。
“上藥,跟本官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