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相當于武道一品,有那么容易死嗎?如果他跨入超品,那幾乎與天同壽,死個屁!”
我它么的,怎么就發這樣慘的毒誓……柳文風再次后悔得想撞墻,一死百了。
……
鉆出神幽谷,發現已經是上午。
一看‘漏刻’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
悄悄的在谷中游走了一遍下來,發現綠魅跟丁同都不見了。
先回去!
柳文風匆匆回城。
肚子餓得不行了,干脆進陵海酒樓吃飽了再回衙。
“哎呀,是三公子啊。你也吃飯?”一進去居然撞上了青虎鏢局的林鏢頭。
“林鏢頭也在啊。”柳文風笑了笑。
“來來,一起一起。”林鏢頭一臉熱情的招呼。
不過,柳文風發現,桌上還坐著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男子。
桌子主位居然是他坐的,也不曉得是何方人物?
柳文風走了過去,大概是柳文風最近風頭正盛。
再說,人家還是巡堂大人。
民不與官斗,于是,絡腮胡子站起,朝著柳文風一抱拳道,“龍虎鏢局副鏢頭杜冬森見過三公子。”
“杜鏢頭請了。”柳文風禮貌還禮。
“最近好像越來越不太平了,居然還牽扯出了虎山黑騎軍。他們太過份了,居然敢綁架柳大人。”等柳文風坐下,林棟一臉憤然說道。
“聽說端木東當場就被三公子你擊斃了?”杜冬森說道。
“不是我,是趙振手下干掉的。”柳文風搖頭。
“呵呵,三公子可是聲名遠播。
銀刀一出,嚇破了虎山黑騎軍的膽!
萬軍叢中橫掃一切,救父于危難,可歌可泣啊。”杜冬森一摸胡須,笑道。
“是啊,神擋殺神,佛阻滅佛。
三公子這句口號成了咱們周遭郡縣武者的口頭禪。
遇到強敵時他們也會跟著吼上一句,神擋……”林棟一臉佩服道。
“沒有本事,口吐狂言,那是蠢豬!”這時,角落處傳來一道譏笑聲。
幾人轉頭一看,居然是個‘落魄書生’。
白晰的臉上卻是留著亂蓬蓬的胡子,他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正醉眼朦朧。
“書生你胡說八道干什么?三公子于萬軍叢中救出了父親。
在這陵海、昌亭兩郡早就成為了美談。
你居然講三公子是蠢豬?你想干什么?”林棟怒問道。
“運氣不會一直跟著你的!運氣不再,徒增一具狂尸而已。”書生噴著滿嘴酒氣哼道。
“一碟花生米,一葫蘆酒,就此,也敢瘋評三公子?閣下,先看看自己長什么嘴臉?”杜冬森譏諷道。
“天生我才必有用,落魄桌下一狂生!我笑世人莫張狂,一句瘋狂一具尸!”書生仰天灌了一大口酒,出口成章。
“好!老書生,你這頓我請了。
小二,給他上二斤牛肉,一盤鹿肉,三兩鯉魚絲……
一壺十年老‘女兒紅’。”
當,十兩銀子給柳文風扔到了桌上,大笑。
“三公子,他罵你還請他?”林棟一臉糊涂。
“上的全是好菜,三公子果然大氣。”杜冬森一捋胡須,點頭笑道。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柳文風抓起桌上酒壺,斧頭一口喝干,大笑抄詩慫回去。
老家伙,想跟老子斗詩?不曉得咱滿腦袋裝的全是詩嗎?
“好詩啊。”
“好氣勢,‘天才我材必有用’,比老家伙的強得太多了。”
“人生得意須盡歡,對對,喝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