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疙瘩,打的我手疼。
楚云看著自己發(fā)紅的拳頭,不由的甩了甩。
若在拳頭上附上一層內(nèi)力,他就感受不到疼痛,但是這樣一來,段堅會更慘的。
看來段堅是自己隊員的份上,他可以替他忍受一點疼痛。
“段堅你別叫了。”林墨婧有些聽不下去,她還不習慣一個大男人一直在叫,一旁淡定自若的林小草顯然早就習慣了,“楚云一點點內(nèi)力都沒有使用,否則,現(xiàn)在的你只會更慘。”
段堅停止了叫聲,開始仔細回想。
正如林墨婧說得一樣,楚云在與他戰(zhàn)斗的過程中,真就沒使用一點內(nèi)力。
“多謝隊長手下留情。”段堅連忙謝道。
他已經(jīng)承認楚云就是隊長。
一場戰(zhàn)斗下來,他摸都沒摸到楚云一下,盡管心中問題很多,但不防礙他佩服楚云。
“我占了便宜。”楚云說道,“如果使用武器戰(zhàn)斗,段堅你未必會輸。”
段堅使用的武器是長槍。
一寸長一寸強。
他看段堅剛才手中拿的長槍,長度應(yīng)該達到長槍理論上的最長。
由此可見,這個覺醒鋼鐵之軀的男人,盡管在防御力上一絕,但是非常害怕敵人碰到他。
長槍就是很好的一個選擇。
“實力不如,就是實力不如,沒有那么多理由。”段堅擦著臉上的淚水,“如果使用武器,我還打不到隊長你,那我只會更慘。”
刀砍到身上,可比拳頭打到身上疼多了。
戰(zhàn)斗嬴了,楚云還能照顧到他的面子,在這一點上,他對楚云的認可又多了幾分。
對楚云做隊長,也更加的服氣。
“隊長,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段堅不由搓了搓自己的大手,雙眼在發(fā)亮。
“什么問題,說。”楚云點頭表示沒問題。
“你是怎么做到,一次又一次閃過我的拳頭?是身法的原因嗎?”
如果是身法的原因,他段堅也想學一學,為此,他可以拜比自己小的楚云為師。
只要能學會這一招,以后在戰(zhàn)斗之中,就能少受一些痛苦。
“不是身法的原因。”楚云說話的同時,還看了林墨婧一眼。
作為與他切磋很多次的林墨婧,應(yīng)該能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要知道,別人看待他的閃避,與他自己看待自己的閃避,終究是有很大的不同。
一想到閃避,楚云本人還是不可避免的想到,我的天賦就是如此。
林墨婧看懂楚云眼神的意思,她便開口替楚云解答段堅的問題,“隊長的戰(zhàn)斗天賦頂尖,特別在戰(zhàn)斗意識一塊,甚至能大致判斷你接下來的出招。”
楚云成為七號滅詭小隊的隊長,在公眾場合上,林墨婧對他的稱呼也改口了。
“我與隊長交手快二十次,目前還沒有摸到他一下。”說到這里,林墨婧順手拔出佩劍,開始介紹起自己的天賦,“我覺醒的天賦是劍心,付出的代價你們可以看的到。”
林墨婧示意段堅與林小草,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袖。
“真羨慕這種一次性付出的代價……”
段堅小聲嘀咕一句。
天賦者覺醒天賦,付出的代價,人們將其分為一次性與持續(xù)性,像林墨婧與楚云這種,都可以稱為一次性代價。
其實一次性代價,有持續(xù)性代價的特點,比如林墨婧失去了右手,也能稱為一直沒有右手,想恢復也恢復不了。
這時,林小草看了段堅一眼。
段堅表示明白的點了點頭。
“小草不怎么愛說話,就由我替她說明天賦吧。”段堅稍微停頓一下,看著楚云與林墨婧繼續(xù)說道,“小草覺醒的天賦是爆發(fā),付出的代價是虛弱。”
“平常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