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傍晚。
大殿里傳出眾多和尚敲擊木魚的聲音,能夠讓人保持平靜。
圍墻旁邊的古桐樹葉子金光發亮,一陣微風吹過,讓樹丫晃了晃,幾片葉子也緩緩飄落在地。
突然,不遠處響起了敲鐘聲,鐘聲清透,仿佛可以直穿人的心靈。
兩人齊肩在火之寺內閑逛著,地悟不停的指著各處景色向宇智波圖南介紹。
“火之寺的歷史太久太久了,光確切的文字記載,就可以追溯到武士時代之前。”
“這邊是僧人們做早課的地方。”
“這邊是僧人們居住的地方。”
.......
宇智波圖南聽著地悟介紹,忽然問道:“地悟大師已經是寺廟主持了嗎?”
地悟點了點頭道:“上次回來后,我就成了主持了。”
宇智波圖南聞言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寺廟角落里蜷縮著的一個乞丐,一臉疑惑道:
“那個人在干什么。”
地悟順著宇智波圖南的目光看了過去,當即嘆了口氣道:
“那是一個失意的人。
他以前經常來寺里上香祈禱,捐了不少香火錢。
現在他落難了,我們也不好趕他走。
每天按時給他送點粥吃。
如果過段時間他還這樣的話,也只能打發他下山了。”
宇智波圖南眉頭一皺道:“任由他自生自滅?”
地悟雙手合十,好像在心里為他禱告,接著一臉無奈道:“雖然很殘忍,但我們也沒有什么辦法。”
宇智波圖南不解道:“不可以開導他一下嗎。”
地悟伸手指了指一名正端著一碗稀粥走過去的僧人道:
“你看那邊。”
那名僧人來到乞丐跟前,沒有急著將稀粥給他,而是先勸說道:
“施主,只要心無雜念,什么事都是可以放下的。
何苦執著呢。”
乞丐聽見了聲音,終于抬起了頭,宇智波圖南也終于看清了乞丐的面貌。
他雙眼空洞無神,整個人的皮膚也是黝黑的,胡子因為長時間沒有修理,已經很長了,顯得邋遢至極。
他躺在地上喃喃道:
“我把家產輸光了,老婆孩子都拿來抵賬了,我還能怎么辦。
別說了,快點開飯吧,餓死了。”
說著,上半身蹭了幾下,靠在臺階上,就這么將手伸出。
等著僧人將碗放在他手里。
宇智波圖南轉頭對著地悟說道:
“你們的方法不對,我去試試吧。”
地悟點了點頭道:“好吧。”
宇智波圖南快步朝著那名乞丐走去。
僧人剛剛將碗放在乞丐手中,宇智波圖南一腳將碗踹翻在地上。
“啪!”
僧人見狀微微一愣,看向不遠處的地悟。
見地悟對他使了個眼色,也就雙手合十默默離開。
宇智波圖南站在乞丐身前,神色冷漠道:
“你有夢想嗎?”
乞丐嗤笑一聲,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靠在臺階上。
“夢想......有又什么意義。
春夢算不算,哈哈哈....”
宇智波圖南伸手指向墻角的一口廢棄破鐘道:
“你現在就像那個鐘一樣,壞在那了。
你每天就只做一件事,那就是什么都不做。
你的人生應該就這樣了。
我覺得,你活著也沒什么意義。”
宇智波圖南的語氣帶著一些鄙夷,居高臨下的看著乞丐,好像很看不起他。
乞丐卻不以為然地伸手揉了揉肚子,仰著頭看著天空,雙眼微微有些迷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