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火之寺的僧人們紛紛放下雙手,沒有再提防宇智波圖南的意思。
而是將目光看向地悟。
在他們看來宇智波圖南跟這件事幾乎毫無關聯。
如果以宇智波圖南給地悟送藥來硬給他加罪名,相信沒有一個人會贊同。
明明宇智波圖南跟此事沒有多大的關系,但還因為愧疚之心而自殘。
更是沖冠一怒,制裁了有罪的人。
這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天大的好人吶!
自己等人要是還跟他作對,那還是人嗎。
而他們的住持呢?
相比起來,這個他們平日愛戴尊敬的住持確實有些迂腐了。
不但包庇罪人,更是將死者的奶奶活活氣死。
地悟看著火之寺的僧人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向自己,下意識的退后了兩步。
然后看向身后的奉火街居民們。
只見這些居民們看向宇智波圖南的目光都含著欽佩,敬仰。
而看向自己的目光,竟有一絲絲的厭惡。
不管什么東西,最怕的就是相互比較。
這一刻,正邪的界限似乎變得模糊不清。
好像宇智波圖南變成了為弱者主持公道的俠義之士。
而地悟變成了不知變通的統治者走狗。
地悟此刻心神大亂,對自己產生了莫大的懷疑,嘴皮輕顫道:“你們都覺得.......我做錯了嗎......”
宇智波圖南就這樣身上插著刀,任由鮮血不停的流淌,一步一步往廣場上走來。
原本圍住他的眾多僧人,具皆沉默不語,垂下雙手,自行讓開一條道。
宇智波圖南就這樣走到地悟身旁,沉聲道:
“偽善,即是大惡。
火之寺千年名譽都敗在了你的手上。”
說完,宇智波圖南強忍著痛楚,俯身將老人和野原直子的尸體分別抗在左右兩個肩膀上。
在眾人欽佩不已的目光下,離開火之寺。
“唰~”
“唰~”
宇智波圖南一臉堅毅之色,扛著兩具尸體,邁著虛浮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在臺階上。
臺階上,掃地的老僧見宇智波圖南下山,默默的收起掃帚,退至一旁,低著頭雙手合十。
火之寺內。
待宇智波圖南走后,心神大亂的地悟只感覺眼前有些迷糊。
身子虛晃了一下,還好旁邊的地陸手疾眼快將其扶住。
許久后,地悟抬起頭看了眼正前方大殿里端坐的佛像,眼中閃過黯然愧疚之色,喃喃道:
“地陸,你陪我去大殿一趟。”
“是。”
圍觀的居民們見事情已了,皆是唏噓不已,紛紛離開火之寺。
可當他們來到火之寺外的時候,卻發現兩具尸體就這樣放在了寺廟門口。
而宇智波圖南早已不知去向。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可能是傷的太重,扛不動了吧。”
“那也不能把尸體丟在這啊。”
“你有沒有點良心,人家怎么可能把尸體丟在這。
肯定是想辦法去了。”
“別說了,我們先抬尸體吧,都是鄰居,也不好麻煩別人了。”
.......
此時,地悟領著地陸兩人來到大殿內。
地悟推開地陸攙扶自己的手,來到佛像前跪下。
“地陸,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我......我不知道。”
“或許那女孩的死亡跟我的關系并不是太大。
但那老人的死亡,確確實實因我而起。
我有罪。”
地悟閉了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