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后,白光消散,只見地寺半跪在老人跟前。
身后的法相伸出萬千手臂,將地寺和老人以及地上的野原直子尸體護住。
很明顯,不動明王法相在遭受轟擊后已經(jīng)非常虛幻了,似乎下一刻便會崩潰消散。
“啪、啪、啪.....”
宇智波圖南周身的雷光散去,雙眼恢復(fù)了人類的色彩,正在那里鼓著掌。
“真是有道高僧啊。”
話音剛剛一落。
“噗嗤~”
突然,地寺胸口傳來劇痛,雙眼一睜,不敢置信的低下頭。
只見剛才活過來的老人,已經(jīng)變成了宇智波圖南的模樣,正將手插入自己心口,捏住了自己的心臟。
而野原直子的尸體則化作一團白煙,消散一空。
地寺目眥欲裂道:“不可能,就算是....分身也....能感知到惡念.....”
然而,宇智波圖南可不會跟一個馬上死了的人浪費時間解釋。
只見宇智波圖南將地寺的心臟緩緩掏出。
地寺雙眼一閉,栽倒在地上。
沒了仙術(shù)能量的支撐,驟然間,身體一下子干癟枯萎了下去,仿若棺材里躺著的千年干尸。
發(fā)動結(jié)界的四個瞬分身通通消散,金色的結(jié)界消失。
宇智波圖南的真身從遠處緩緩走來,將瞬分身手上的心臟接了過來放在眼前端詳了一下。
地寺的心臟似乎還在不甘的跳動。
宇智波圖南因查克拉消耗和雷神之魂副作用而面如金紙的臉龐勾起一抹笑意。
“嘭~”
心臟被狠狠捏爆,瞬分身也自行解除。
烏云漸漸散開,露出了一道縫隙,一縷陽光從中竄出,直射在宇智波圖南身上。
之前結(jié)界所籠罩的范圍內(nèi),寸草不生,而結(jié)界以外依舊是鳥語花香,生機盎然。
“咕咕~”
“咕咕~”
成群的白鴿從四面八方飛來,似乎在慶祝勝利的喜悅,一個個褪去身上的白色羽毛,撲向戰(zhàn)利品。
沒有結(jié)界的阻擋,一陣陰涼的秋風(fēng)吹來,帶起片片枯黃的葉片。
瑟瑟秋風(fēng)中,葉,漫無目的地搖曳著,回旋在涼意之中。
許久后,飽餐一頓的漆黑色兇禽們重新穿上潔白的羽衣,高聲鳴叫著離開。
一片枯葉隨風(fēng)飄蕩,最終打著旋,從宇智波圖南頭頂飄搖而下。
宇智波圖南瞇了瞇眼,攤開手心。
就在葉片即將接觸到手心的剎那,宇智波圖南的身形驀然消失。
其實宇智波圖南來火之寺的第一天便對地寺產(chǎn)生了警惕。
畢竟火之寺可是忍寺,每個僧人都有不俗的戰(zhàn)力。
宇智波圖南可不相信一個年齡那么大的老僧,會手無縛雞之力。
再說了,這可是佛門的傳統(tǒng),一般實力最強的通常都是掃地僧。
而地悟都修煉出了心眼,沒道理這個掃地僧不會。
所以宇智波圖南在走出火之寺的時候,便施展了瞬分身之術(shù),分出了兩個分身。
一個瞬分身施展變身術(shù)變成老人的模樣,而另一個瞬分身則變成野原直子的模樣。
并且宇智波圖南的本體對兩個分身來了一發(fā)催眠眼幻術(shù)。
催眠的印記便是分身在看到另一個分身的時候,心中會綻放心靈之火驅(qū)散黑暗。
畢竟實體分身的思維信息是跟本體不共通的,在一定程度上類似于獨立的生命體。
兩個分身從頭到尾都一直瞪大了雙眼,無論何時都保持著相互對視。
心眼是一種特殊的感知秘術(shù),能夠感知周圍的惡念。
但沒有惡念的時候,那就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再加上地寺一直都將注意力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