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三載光陰如白駒過隙
這三年來,宇智波圖南一直潛心在山頂吸納著自然之力。
沒有用自然之力來凝練仙術查克拉,也沒有修煉金剛不壞。
而是不斷用自身意志去駕馭自然之力。
畢竟來到這個時代,是為了學習這個時代的文明。
原本打算早點去繁華的人類社會。
但在機緣巧合下發現了信仰之力以及意志力的妙用。
信仰之力對宇智波圖南來說沒什么意義,但意志力似乎有著不同尋常的地方。
一不小心,宇智波圖南就沉浸在了意志的研究之中。
源源不斷的自然之力被吸附到了山頂附近,然后被宇智波圖南的意志力禁錮,用于不同的實驗。
自然之力的堆積,導致此地出現了些許神異的景象,也吸引了方圓上百里妖怪們的注意。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妖怪長途跋涉前來送溫暖。
午夜時分,皓月當空,輝映著整個村寨。
從村寨的各個角落,篝火熊熊燃燒,將寂靜的夜空照亮。
現如今的村寨變化極大,最讓人矚目的便是矗立在村寨正中心的殿落。
殿堂最里面,供奉著一尊雕像。
正是當初宇智波圖南交給河邊小角的雙面佛像。
這棟建筑由巨型堅木搭建而成,氣勢雄偉。
雖然沒有華麗的裝飾,但在地面上卻鋪滿了亮棕色皮毛用以點綴。
整個殿落給人一種濃厚的蠻荒氣息。
而這座殿落的擁有者,便是村里身份最尊貴的祭司大人:河邊大角。
此時,殿落前的空地上,一名看起來穹武有力的男子被四名壯漢使勁按跪在地上。
四周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只見這些村民雖然安靜的站在那,但臉上皆是帶著狂熱之色。
男子反抗不得,額頭青筋暴起,雙眼圓瞪,艱難抬起頭,怒視著端坐在白骨座椅上一臉淡漠之色的河邊大角,暴喝道:
「大角!父神絕對不會讓他最強壯的信徒被獻祭。
作為獻祭品的應該是那些只會吃食物的蛀蟲!」
河邊大角這幾年養尊處優,比之當年倒是富態了幾分,不過卻更多幾分特殊氣質,不怒自威。
面對男子的暴喝,河邊大角神色淡然,緩緩抬起雙手。
身邊的兩名侍衛見狀,立馬躬身平舉手臂,將河邊大角的手拖住。
但見河邊大角在侍衛的攙扶下,不急不慢的走下臺階,來到男子跟前,不緊不慢輕吐道:
「你,是在質疑父神的決定。」
所謂父神,便是這些村民對宇智波圖南的新稱呼。
這幾年來,在河邊大角的可以引導下,除了他自己以外,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成為了宇智波圖南的忠實信徒。
眼前的這名男子自然也不例外。
見河邊大角以父之名施壓,暴怒的男子頓時一窒。
….
只得將頭緩緩低下,從嘴里吐出兩個字。
「不敢。」
河邊大角微微一笑,頗有幾分悲天憫人的精髓,用神秘莫測的語氣道:
「就在剛才,我在神殿中潛心禱告。
父神冥冥之中告訴我,他需要一位強壯的護衛侍奉左右。
可惜,我已經老了,只能把這種好事讓給你。
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并不領情。」
男子聞言,心中暗自懺悔著,但又害怕這是河邊大角在故意害自己。
畢竟,當災難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時,人在死亡恐懼的本能下,總會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