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
甄宓早早起身,溫柔的動作幫李成玉穿上鎧甲,雖一言未發,但眼眸卻是有些紅潤。
“別擔心,我走后若是遇見不明之事就問李磐,偌大的并州,就要靠夫人來鎮守了”
李成玉笑著捏了捏面前小丫頭的臉蛋,幾年前才那么大一點,今天都長這么大了。
“夫君...”
甄宓眼眸淚光閃動,自家夫君是勇武無雙,可戰場拼殺刀劍無眼,萬一傷著那可怎么辦。
但甄宓也清楚,自家夫君志在天下,她若是說出一句勸解軟弱的話,就不配在這個男人身邊,為他披甲執劍了。
李成玉面帶微笑,將面前美人擁在懷中,深深一吻后,出得臥房,率領侍衛大步朝前殿走去。
“夫君,你若...妾身覺不茍活!”
甄宓失神目光一直目送背影消失,從袖中取出她一直視為定情信物的匕首,纖纖玉指拂過鋒刃,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
壺關。
李成玉大步跨入帥帳內。
“吾等拜見主公!”
偌大的帥帳內,除了典韋,其他八位武將皆是武藝超凡,勇武過人之輩。
“都起來吧,船只準備的如何了”李成玉點頭輕語。
郭嘉躬身而出,回道:“回稟主公,船只已準備妥當,由典韋將軍率領一萬黑甲鐵騎,三萬狂刀營戰士乘船飛渡,料想五日內必將拿下魏郡,皆時十萬陸路大軍已至,匯兵后當可直取鄴城”。
“舍棄糧草,多帶輜重,典韋甄儼聽令,整軍隨我出發”李成玉沉聲道。
“主公萬萬不可!”帳內諸將連忙跪地勸令。
“為何不可,奇襲之兵郡貴在神速,由我親自領軍,三日內定可拿下魏郡”
眼見眾將還要諫言,李成玉揮手道:“此事無需多言,即刻擂鼓令將士登船”。
“末將領命!”眾將叩首領命。
兩個時辰后,三百余艘大船順水向東。
天色漸暗。
李成玉立于船首,手握劍柄,遙望遠方天水一色。
甲板后方,甄儼邁步而來,拱手道:“主公,夜深了,快回去歇息吧”。
“休息?”李成玉眉頭微皺,淡淡的語氣道“甄儼啊,宓兒提點你時難道就沒跟你說過少說話多做事”。
“主公...何出此言”江水之上明明陰寒,可臉上卻滲出了冷汗。
李成玉無奈搖頭,這要不是自己大舅哥還真不想帶。
“地圖就懸于賬內,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水路要經過六道彎峽,其中四道極利于埋伏,若袁軍居高臨下以火箭攻之,咱們都得去河里喂魚”。
甄儼內心汗顏,地圖他自然看過,可此行乃是隱秘行軍,袁軍怎么可能知道,那四道利于埋伏的彎峽地勢高聳,想要登上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時。
李成玉瞥了眼這小子的表情,不難猜出其心所想。
“甄儼啊你好歹也是舉孝廉出身,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好嗎?你覺得不可能,那萬一發生了呢”
李成玉搖搖頭,遙指江河兩側高山:“知道為什么要選擇今日發兵嗎,冰雪消融,匯納百川,以目前行船之速,五個時辰就能兵臨魏郡城下,區區五個時辰,再快的細作也飛不回鄴城,你平日也不笨,眼下怎地如此愚鈍”。
“主公教訓的是,末將慚愧”
甄儼心中汗顏,李成玉這番話的確說的他無地自容。
“回去清醒清醒腦子”李成玉輕語道,他可以容忍甄儼武藝粗糙,但絕不能容忍其腦子欠費。
每隔小半時辰,李成玉都會放出神魂之力掃過江河長岸邊,漸漸的,濃重水汽在亮銀盔甲表面結成水露滴落,將船首甲板打濕一片。
時間飛逝,五個時辰彈指而過。
“主公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