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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啊,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夏曉冰的聲音,此時仿佛變成了妖艷的蛇信子,直往路哲的耳洞里鉆。他感覺,從耳膜到腦仁,再從頸椎到尾椎,自己渾身上下都酥了。
這種體驗和唐綺壓在身上的時候完全不同。
唐綺壓在他身上,讓他覺得像是一只可愛的小寵物趴在胸口上,軟乎乎的嬌小可愛,萌出一臉血。
而夏曉冰壓在他身上,卻像是個冷艷的女妖精突然暴露出內里的如火熱情,仿佛隨時都要把他一口吞掉,卻偏偏提不起力氣反抗。
路哲苦笑道:“您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嗎?”
聽他這么一說,夏曉冰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沒錯,不服么?等下讓我想想,霸道總裁應該怎么說啊?!?
路哲:“怎么說?”
夏曉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喘著氣說:“男人,給我乖乖躺好!”
路哲:“……”
“呵呵呵,”夏曉冰忍俊不禁,“現在呢,你感覺自己像不像被霸道總裁強行非禮的良家?”
路哲慨嘆道:“我本是老實人,奈何逼成渣男?”
夏曉冰稍稍收斂了笑意,沉聲道:“我也希望你是老實人,但如果成為老實人的結果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話,那我寧愿你別那么老實?!?
路哲:“您可是我的老板,我怎么敢拒您于千里之外啊?”
夏曉冰嗤笑道:“這種時候,再說這種話就是故意裝傻了。唐綺肯定早就對你坦白了吧?那你應該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為什么要這樣?!?
路哲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因為你也是重生者,而且重生之前,跟我在一起?!?
夏曉冰深深地呼吸了兩下:“我那時已經跟你結婚了,你明白嗎?”
路哲:“我……”
他當然明白,但他實在不知道跟夏曉冰結婚的那個世界線里,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因此,他也就不知道夏曉冰的執念,究竟深重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此時,冷艷御姐又說道:“我本來并不想這么急。在重生之前,我和你先是工作上的認識,在工作之余慢慢聊成朋友,然后關系越來越深,直到某一天,你對我表的白。如今重來一次,我本來希望還是這樣,讓一切自然而然……”
聽著她略顯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路哲不禁冒出了一個猜測。那就是,或許薛小蝶和唐綺也是抱著和夏總一樣的初始想法,希望讓他主動,所以只是在創作相處機會,但并沒有做得太露骨。
只是在這一個月之中,隨著競爭對手的出現,逼她們不得不內卷起來……
夏曉冰還在繼續說著:“不過現在已經很清楚了,那就是,護食的時候不能太在意姿勢優雅不優雅,否則什么都撈不著。所以我昨天就想通了。我不會再讓你悄悄溜掉,不會再給你拒絕的空間?!?
路哲不由一愣:“這么霸道?可是,這樣不對勁吧……”
夏曉冰:“哪里不對勁?”
路哲:“愛情應該是雙方自愿的事情,要兩廂情愿才有意義。您這樣硬掰可不成。”
夏曉冰笑了笑,忽然伸出雙臂,用力地將他環抱住。
她輕笑道:“但這不是硬掰,因為我很清楚,你也喜歡我。雖然現在還遠遠沒有我愛你的那種程度,不過,你悄悄盯著我時的眼神,我是注意到了的。說不定,你還幻想過我,當做施法材料?”
路哲連忙說:“沒有,絕對沒有!您這話可不能亂講?。 ?
在認識了這位姐姐之后的日子里,他確實有過些許不可與人言的妄想。但是,且不說究竟有沒有拿妄想當施法材料這回事,就算有,他也不可能承認。
然而壓在身上的姐姐,和他的想法顯然并不一樣。
“是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