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惜命的跑的一干二凈。
無涯樓中,只剩下廊橋上的鳳瑾、鳳歸麟、楚辭,以及水榭上的傅文清,觀景臺上鳳穎。
交鋒即將閃現,鳳穎瞇著眼,雙手抄于身前,略顯譏誚的看向了被鳳歸麟當成妓子戲弄的鳳瑾。
如今有鳳歸麟作證,說她是假的,看她鳳瑾還如何囂張!
沒有機會了,呵,是她沒有機會了吧!
剩下的幾人,都知道那是真的鳳瑾,可有些時候,心中知道并不代表他們會站出來說些什么。
傅文清只是在鳳歸麟與楚辭即將打斗起來的時候,悠悠的來到了三人的旁邊,一人遞上了一杯茶水。
“茶可安神,既然來了琴會,我便斗膽以主人的身份,奉請諸位一杯。”
他將最后一杯茶遞到了鳳瑾的手上,并沒有去看袒露的鎖骨與香肩,平靜的說道:
“你也飲一杯吧。”
沒有人能看出他們的關系,傅文清似乎不愿讓世人知道他真實的身份。
鳳歸麟看著不識相的傅文清皺了下眉,目光逐漸變得幽深。
他感覺自己應該在哪里見過這個人,可想來想去,都沒有一點兒眉目,只能憑借野獸般敏銳的嗅覺,察覺出這個人的不同尋常。
鳳歸麟輕輕搖著白玉盞,余光瞥見懷中因為生不如死的痛楚,而淚光微瑩的佳人,嘴角慢慢揚了抹戲弄的笑。
他將茶水飲入口中,趁鳳瑾不注意,瞬間俯身鎖住了她的唇,將染上自己體溫的茶水,強行渡入了鳳瑾的嘴里,逼迫她咽下。
半刻之后,放開她的唇,意猶未盡的嘆道:
“確實甘洌甜美。”
鳳瑾被迫著飲下充滿鳳歸麟氣息的茶水,厭惡至極的擰著眉,卻又忽然發現體內竟然隱約有真氣流轉。
她不動聲色的垂下眸子,將傅文清特意遞來的一杯,放在了唇邊,準備飲下,哪知又被鳳歸麟半路截去,以同樣的方式喂給了她。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反抗。
鳳瑾忍受著唇上被啃咬的刺痛,凝眸看著不遠處的傅文清。
上次在茶樓相逢,他便提過這個茶,這茶,是不是與她身體情況有關?
鳳瑾與鳳歸麟旁若無人的擁吻,讓另一側的楚辭,雙眸充血,額間與脖間的青筋鼓起,讓他整個人不復芝蘭玉樹的公子的淡然。
此處的動亂,早被夜一看在了眼里,一發現鳳瑾被鳳歸麟所控,就急急忙忙的遁去。
然而,他想要找的人,已經邁進了皇宮。
太醫院的僻靜院落里,身為院首的陳尋清閑的拿著,依照鳳瑾曾說的方子配制的鹵料,燉著大豬蹄。
他支著小板凳,拿著控火的蒲扇,小心的守在爐子前。
心里感覺空虛寂寞,卻又有點兒自得其樂的感覺。
他望了望冷清清的院子,無可奈何的嘆起了氣來。
自鳳瑾意外亡故的消息傳開,文武百官就開始擁護鳳穎上位,作為鳳瑾御用太醫,忠心力量的他,自然備受打壓。
好好兒的太醫令,竟淪落到如此地步,門口連個貓貓狗狗都不敢來。
正嘆息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側面。
陳尋按住蒲扇,疑惑的抬頭,就看到對方冷毅的臉上,染上了寂寥的神色。
“陳太醫,你這里有沒有讓人不舉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