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尼在沒命的狂奔,哪怕已經看不見梨刀村他也不愿意踢下來。
等到求生欲望的腎上腺素用完,藍尼才覺得身體一陣空虛,感覺像被抽空。
手臂的疼痛讓他呼吸急促,腦袋缺氧,然后雙腿一軟,直接扶著樹木跪了下去。
維持著這個姿勢好一陣子,藍尼才緩過來。
樹林中寒風瑟瑟,他覺得頭有點暈。
“媽的,邁卡這狗東西?!彼{尼努力站直身體。
然后左右望了望,確讓身后的平克頓偵探沒有追上來之后他吹響口哨。
‘啾~’
然后他等了好一陣子,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他的馬匹從遠至近,然后來到了他的身邊。
藍尼看到它感覺親切極了,他甩了甩有點發脹的腦袋,然后稍顯艱難的爬上了馬背。
他在黑夜之中努力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后就朝著前方進發。
等他來到之前和邁卡休息的那個洞穴之中,藍尼又艱難的下了馬,他用繩子拉著被褥。
剛才吹的寒風讓他腦袋發燒嚴重,他渾身狀態非常差。
甚至他走幾步就需要喘一喘,等他終于走到洞穴前。他喘著粗氣,然后胡亂的把被褥攤開,接著又艱難的拉過樹枝封了一大半的入口。
緊接著他終于支撐不住的躺在被褥上,他用僅剩的力氣拿出感冒藥水,給自己慣了下去。
緊接著一股倦意就向他襲來。
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另外一邊邁卡早就發現了在艱難前行的藍尼。
但他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而是在遠處謹慎的觀察他周邊是否有追兵,如果身后有人跟著,那么他肯定不會猶豫的就此離開。
他等藍尼走進洞穴之后又在附近晃悠了大半個小時,也隨手處理了一下藍尼的痕跡,然后才把馬放到一處避風處,又回到藍尼的馬身邊把那匹馬帶到另外一處隱蔽點存放。
做完這一切他抽著煙走進洞穴,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藍尼。
他目光閃爍了一下,緊接著開始收集附近的柴火,又用樹枝遮擋全部的洞穴。
接著火光他開始查看藍尼的傷勢。
在臂膀的位置,沒有到肩膀。
應該是步槍擊穿的。
邁卡查看了一下就有了判斷。
然后他拿出藥粉從新給藍尼上藥,接著隨意的包扎了一下。
他從口袋拿出一瓶金酒,往自己嘴里灌。
一夜無事。
等藍尼從睡夢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經過一夜的漫長休息,他頭疼的癥狀好轉了很多很多。
手臂上的疼痛都沒有那么嚴重。
他醒來就看見邁卡在旁邊烤著火,火勢并不大,只是維持著洞穴內的溫暖。
他看了看邁卡,他沒有問為什么昨晚邁卡會拋棄他自己撤離。
自己那種移動速度根本沒多大機會逃掉。
如果敵人選擇一個人追上去,那么這個人肯定是自己。
但轉念一想,自己如果處在邁卡的位置,好像也一樣只能做那么多。甚至還不如他做的好。
“什么時候進來的?”藍尼語氣沒有多少改變。
“昨晚,跟在你身后處理了一下痕跡。”邁卡的語氣一樣沒有多少變化。
顯然他也并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對。
倒是藍尼沒有質問讓邁卡多看了藍尼幾眼。
“我們現在怎么做?”藍尼問起了接下來的事情。
“在這附近呆上幾天,等你手臂好轉了一些就回到草莓鎮。”邁卡喝著就往篝火里舔了一點柴火。
“為什么不會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