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帶著王半仙和彭彤彤買了火車票,三個人乘坐火車朝著蘇北市而去,吳良迫切的心情此時真是到了極點,他這一生以來從來沒有對什么事情如此的迫切過。
甚至曾經(jīng)的一度吳良都認(rèn)為自己內(nèi)心估計都是死透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自己內(nèi)心其實還是活著的,只是以前發(fā)生的一起對于吳良來說實在是太沒有吸引力了而已。
從蘇南市坐火車到蘇北市全程需要大約一天的時間,吳良以前的時候從來沒有覺的乘坐火車居然是這么難受的事情,這一路上雖然火車行駛的速度非常的快,但是吳良覺得火車好像根本就沒有動,始終是停在原地的,這讓吳良簡直就是度秒如年,他渾身上下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不停的爬動,讓他實在是坐臥不安。
吳良自己心亂如麻,他感覺到自己好像被裝進(jìn)了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容器里,壓抑的就像是要炸了一般,在火車上的整整這一天,吳良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為他不想說話,此時的吳良不想任何人闖進(jìn)他的世界里,他只想自己獨自一個人帶著。
彭彤彤也明白此時吳良的情緒,她也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去打擾吳良,讓吳良現(xiàn)在安靜的待著,或許對于吳良來說就是最好的療傷手段了。
王半仙這一路上說的話也很少,因為他的內(nèi)心深處此刻也裝著不能為外人倒也的悲傷,所以他只是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打坐,希望能偶憑借這種方式清空自己腦海中的雜質(zhì)。
吳良看著車窗外快速略過的景象,好似就在看著自己曾經(jīng)逝去的生命,自己這三十多年的生命就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吳良趕忙閉上了眼睛,可是那些所有的不愉快,自己所經(jīng)受的所有的不公待遇全部都在自己的腦海中浮現(xiàn)。
他趕忙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要去想一些好的事情,可是僅存在他腦海里的就只有奶奶那模糊的笑臉,可是在笑臉背后隱藏的悲傷的故事此時顯得更加的可怕。
吳良抬起右手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他的腦海里實在是揣著太多的事情,他想要將這些事情都拍出去,可是此時他的大腦就像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在他的腦海里擠占著那點有限的空間,這種無處宣泄的感覺讓吳良有些喘不上氣來。
因為吳良也不知道這一次到達(dá)了王半仙的師父家,自己的愿望到底是否能夠被實現(xiàn),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還能回到自己重生的年代,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一切都沒有定論。
以前的吳良根本都不在乎,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可是此刻的吳良卻極度的討厭這種懸而未決的感覺。但是吳良心中仍然還是有希望的,他希望王半仙的師父能夠幫助自己的完成自己的愿望,讓自己回到重生的年代。
可是他同樣也想到了萬一王半仙的師父不能幫助自己回到重生的年代,那自己就真的就要舍棄林婷婷、溫婉、王春嬌、歐陽娜娜和胖子了嗎?
以前的吳良可以無所牽掛,可以什么都不要,甚至他都不曾恐懼過死亡,可是重生之后的吳良變了,因為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容納了太多美好的東西。
要是讓他將這些美好的東西全部都舍棄,他怎么可能做不到,因為他真的舍不得了,想到這里吳良覺得自己的心口一緊,好像被誰猛的用繩子將自己的心突然給扎住了一樣。
“您好!請問還有多久才能夠到達(dá)蘇北站?”吳良抬起頭看著乘務(wù)員問道。
乘務(wù)員抬起右手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表說道:“快了!我們已經(jīng)駛進(jìn)蘇北區(qū)了,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就回到站了!”
吳良對著乘務(wù)員點了點頭就站起身走出了自己的臥鋪,他信步來到兩節(jié)車廂的交接處,吳良想要感受換一下空氣,或許這樣會讓自己的心情會更舒服一些。
吳良從口袋里掏出煙來,顫抖著雙手點上一支煙,慢慢的吸著煙,讓煙從自己的鼻孔當(dāng)中冒出,看著窗外飛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