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你就先休息吧,這角斗也是阿倫定的。這隔離區我們這些沒犯過事情的還是不要亂闖了,在隔離區外面看著就好了。”
說完的項雯雯拉著小花、小草打算要走,但兩人顯然想反抗。
溫麗雅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小花、小草被項雯雯帶出了隔離區,藥箱溫麗雅沒有用推向了一旁。這藥溫麗雅根本不敢用,但一旁的刺球男可不知道這個事情。
刺球男塔拉著手臂過去匍匐著翻動藥箱說道“那么好的東西?不用嗎?”
溫麗雅沒有說話,窩在一旁保存著體力。
刺球男眼睛略微發光,兩個黑刺從兩肩伸出。
片刻長出形成能動的分支,就好像兩只副手挑動著藥箱。
刺起藥物高舉到刺球男面前,刺球男看著藥物的說明開始處理身上的擦傷和手臂傷。
這些黑刺雖然不能像手一樣靈活,但緩慢的也能控制扯開紗布上藥包裹。
船員們清理了角斗場,打開了船把尸體扔下了海。
戰斗結束,眾人對剛剛的戰斗都記憶猶新。
不少游客開啟了賭場,拿著身上偷來的食物作為賭注。
兩位都給隔離區釋放過能力的人起了外號,然后就在預測下一把刺球男對戰順閃女誰輸誰贏。
陳開明眼看時間到了下午,帶上幾位去廚房繼續做菜。
阿飛并沒有跟上,看著陳開明離開了大廳后就立刻喊上了幾個信得過的船員。
一個小型的計劃被啟動,阿飛帶著兩位船員打開了第一個房間的大門。
雖然阿飛是偷偷摸摸去的,但大廳里還是有旅客發現了。
沒有一個旅客敢出來對峙的,但有打算跑去找陳開明打小報告的。
幾位和阿飛通過氣的船員則直接攔在了員工通道前,擋住了打算去告密的旅客。
一號房內。
陳浩看著何凱倫說道“你這一個紙條船長就能救你?過去那么久了怎么還不見人影呢?”
何凱倫說道“別急。”
“我們信你,也明白你說的那些事情。但你不是也解釋不清楚人家是怎么下毒的嗎?你都解釋不通,你說出來的話誰信呀?還有這毒狼殺這么多人的理由是什么?你說是為了你們團隊身上一個從天門偷出來的玩意?你們這是有多自戀呀。”陳浩說道。
何凱倫笑了笑說道“是沒人信,你們不是也不相信嗎?但是你們要我給你計劃,我給你們計劃了,我們去說的大廳里所有人不得不信。”
“就用你剛剛說的那些?我都還沒記呢。”陳浩說道。
大海在一旁笑著說道“就那么三句半你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