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衣服都沒穿好的武裝人員將手緩緩的伸向了艾倫,試著用自己的手去看看艾倫還有沒有鼻息。
瞇著眼的艾倫將武裝人員的動作部看在眼里,身肌肉繃緊打算出其不意。
正當武裝人員向自己靠過來之時,艾倫屏住了呼吸。
武裝人員一摸,眉頭微皺。還沒試試心跳就側著腦袋對著其他幾位喊道“糟了,沒呼吸了。”
武裝人員失神的這一瞬間,艾倫睜開了雙眼手腳并用抓住了武裝人員。
前一秒武裝人員還在喊話,后一秒被艾倫的雙腳夾住了腰、雙手鎖住了自己側著的頭。
艾倫死死的將武裝人員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身上,并且開始扭動武裝人員的脖子往一側極限傾斜。
武裝人員反應過來已經沒了機會,等自己打算反擊已經完處于了下風。
就算自己是練過的,但已經說不出話了。喉嚨和氣管被艾倫死死壓住,腦袋開始發蒙發黑。
喘不上氣的武裝人員因為看不見,雙手向上揮舞想抓住艾倫的臉。
但沒撲騰幾下就軟了下來,艾倫見武裝人員在自己懷里漸漸沒了反應才松開了手。
武裝人員再也沒有從自己身上站起來,艾倫試了試武裝人員的鼻息已經沒有了。
嚇得艾倫立刻推開了武裝人員,其他三位不斷地小聲在詢問發生了什么。
艾倫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看著眾人說道“我成功了,我干掉他了。”
眾人幾乎都松了一口氣,并且開始對著艾倫喊“快救我們出去。”
艾倫回到了房間,吃力的將武裝人員的尸體從房間內拖了出來。用著武裝人員的手掌將一扇扇門都打開,四人陸續從房間內出來。
四個人除了一位身上沒什么傷,其余三位白大褂已經破爛不堪。
身上都是鞭子抽過留下的血痕,此刻已經不再流血但剮蹭到什么還是會疼的苦不堪言。
“現在我們怎么辦?”
“找特拉弗斯去,然后找哈瑞去。讓他們死,還要是生不如死。”
“先特拉弗斯在哈瑞,然后能跑就跑。跑不了就算了,反正這仇一定要報。無冤無仇把我打成這樣,管理沒一個好東西。”
四人互相點了點腦袋,將武裝人員塞入了其中一個房間內正打算關門。
耳邊傳來了聲音說道“各位,你們跑出來了能帶上我嗎?”
四位看向了隔壁的房間,房間內是一位d級人員。
此刻只有他在這里,看樣子就是他說的話。
四位面面相聚,艾倫帶頭詢問道“你又是犯了什么進來的?”
“我就是d級人員,你們這些實驗人員想罰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我真沒犯什么,要說的話地沒擦干凈吧。”d級人員被關在房間內說道。
這位d級人員并不是別人,正是在實驗室發現三具尸體的那位d級人員。
“說謊了肯定,一看就不正常。”
“是呀,我也聽出來了。”
“對不起了,不管真假我們不能放你出去。”艾倫說道。
“那個,你們要是不放。我現在就大聲喊,你們覺得結果會是怎么樣?”d級人員說道。
四人無奈的對視著。
“他威脅我們?”
“放了吧?這第一個人都殺了。”
“是呀,現在絕對不能出亂子。”
“大家都這么想的,要不順個手?”
艾倫再度拉著武裝人員出來給d級人員解了鎖。
d級人員才從房間內走了出來,點頭彎腰開始表示感謝。
艾倫說道“不管你犯了什么,我想你也不會恩將仇報吧?”
“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