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晚上只要有溫度都會報警,絕對保險你就放心吧。”
哈瑞知道放心是假的,這搞起來自己完就是砧板上的魚肉。等著使徒來將自己這邊一網打盡,當然使徒不來就完蛋了。因為阿本要求的就是見到使徒,并且在使徒里遇到那位獨眼龍。哈瑞也明白阿本不親手干掉獨眼龍是不會放過里昂和自己的,現在里昂和自己也算是真的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哈瑞拿起了裝備好的稿子念了起來。
“你知道我們這里是一個要給球人類疫苗的公司嗎?”
“你愿意為人類付出,在我們公司每天進行八個小時的高強度工作嗎?”
“我們豐厚的待遇預示著你需要面對的風險,這些藥物的資料是絕對不能向外面透露的你明白嗎?”
“你憎恨使徒嗎?身邊有沒有和使徒相關事情的人和事?”
“我們的疫苗未來會供應球,以達到人類和平的目的。如果未來升職讓你進入管理層,你是否能捍衛人類權益?”
這些詞哈瑞一句句的念叨著,越聽是越感覺不對勁。這明明每一句都是在強制暗示這里的東西跟使徒有關,并且關系到世界人類安危這種。
人聽了只會覺得中二,但換做使徒的視角這完就是變相的瘋狂暗示。
“我覺得大樓里的東西夠浮夸了,沒想到你寫的東西更浮夸。”哈瑞說道。
“厲害吧,我想了一個晚上呢。你念的不錯,鐵面無私的感覺要有。然后表格到時候我會給你,讓他們做題。做完了就逛大廈,拖延時間一氣呵成。這搞下去面試又不過的,我能保證肯定會有使徒找上門的。”里昂說道。
哈瑞點著腦袋說道“那么我明天來當面試官,我明白了。”
“別著急走,多背背這些東西。到時候不能出亂子哦,這后面是面單向玻璃。我還有雷鳴和阿本就會在后面等著,如果你真要遇到了什么危險。我有想過使徒會不會直接把你抓走,當成領導來審問。真遇到這的事情,我們就會出來救你,當然我不覺得會有使徒那么傻。”里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