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四肢是弱點的話語,用體聽不懂的語言在滅殺們之間傳播。
滅殺們開始調轉方向,原本用各屬性能力攻擊體的那些人調轉了攻擊方向。
體明顯感覺到了壓迫,所有的遠距離輸出此時都壓制著自己的四肢開始瘋狂的輸出。
體能夠感受到,這群人鳥語里喊得東西肯定跟現在這些人所干的事情有關。
誰知道自己的弱點,只有米婭等人。
那么現在的場面當然是一目了然,體氣憤的坐著防御動作不敢進攻。
此時冰水兩個屬性的滅殺并沒有在攻擊,因為之前的過度消耗此時都在休養生息。
而雷、火、光、沖擊波之類的都沒有吝嗇自己的能力,眼前的體抗下了一波一波的攻擊。
滅殺們發現這根本就不是普通使徒能夠做到的,滅殺們也開始對眼前的體產生了懷疑,
是什么樣的興奮劑能導致使徒一下變得那么厲害,一些近戰的滅殺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只要此時體不被限制就能很輕松的躲掉甚至擋掉各種各樣的攻擊,所以這些攻擊幾乎都是徒勞。
兩位近戰能力的滅殺互相對視了一眼,沖向了體。
一位的手瞬間拉長如同橡皮,打算上前鎖住體的雙手。
而另一位直接撲向了體的雙腳,打算限制體的步伐。
兩位滅殺此時都碰到了體,并且牢牢將其限制住。
兩位幾乎都是同時大喊“不用考慮我們,只管瞄準射擊。”
“愚蠢。”體冷笑著說道,一口咬在了能拉長身體的滅殺的胳膊之上。
之后的體瘋狂的吮吸這限制住自己的滅殺,就當著眾人的面。
被吸到血的滅殺,想松開體卻已經做不到了。
眾滅殺聽從這兩位的要求,各種能力轟擊其上。
但下一秒煙霧散去之后,兩位纏著體的滅殺與體都毫發無損。
眾人都開始驚訝,但站在高處的米婭看清了一切。
力場此時不僅僅是貼服在體的身上,而是形成了一個更大如同鐘狀的防雨罩冒出。并呈現淡黃色,這看起來就好像是金鐘罩似的。
米婭能夠明白之前的體沒有使用過這樣的招數,一切的原因都放在了被體叼住的滅殺身上。
難不成體吸收了對方的血液,讓自己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米婭心里也清楚,剛被自己復活的體極度的虛弱所以是最好限制的時候。
那么此時推移了那么久讓其得到了足夠的休息,再加上現在體又抓到了滅殺吸收對方的血液。想必應該要慢慢放在自己的能力了,這一下要糟了。
米婭對著下方大喊道“不要進行近戰攻擊,遠程限制迂回呀。”
米婭的說法,被下方的滅殺再次傳遞。
而體這邊似乎變成了另一個局面,眾人都能看見能伸長手對體上身進行限制的滅殺此時被吸成了人干。
當體松開之后,滅殺幾乎是直接枯萎了似的。體只是簡單的一扯,就將其從身上扯下。
體隨后抓著了牽制住自己下身的滅殺,將其直接舉在了空中說道“不跟你們玩了,你們都不好玩。你們的味道雖然不是很好,比湯藥還要難喝。但關鍵是你們管用呀,而且有效。等把你們這里所有的那種叫什么來著的,使徒的。部吸干我想也足夠我一人之力將這里部踏為平地了吧,不能好當做我毀滅這里的墊腳石吧。”
被抓著的滅殺觀察著已經成為干尸的伙伴大喊道“你是什么瘋子?”
“你們就是食物,單純的食物。”體露出了笑容,咬在了滅殺的胳膊上。
原本淡淡的力場此時出現了一絲絲的淡黃色紋路,隨后向往繼續擴張。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