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話倒也沒錯,所以呢?你們這樣所謂的強者,今日費心費力跑進郁水做什么?這是特意來解決處理掉我這個弱者的?”
云開攤了攤手:“那我還真是格外榮幸,畢竟不是誰都有這樣的資格被堂堂化神大能如此惦記。”
“算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
臥風冷哼一聲:“你若自裁,本尊倒是可以讓你死得舒服一些。不然等本尊親自動手的話,必定會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臥風本尊還有旁的分身嗎?就是修為比你高上一大截,差不多夠到化神的那種?”
云開對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一點都不想嘗試,當然,她絕對相信眼前這具還只是元嬰后期的化神分身,可沒能耐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肆!你是在嫌棄本尊修為不足?”
臥風分身竟是瞬間理會到了云開弦外之音,一時間惱怒不已。
“哦,那就是沒有了。好的,我知道了。”
云開自然沒有錯過對方一絲一毫神情變化,很快有了自己的判斷結論,篤定無比。
臥風分身這回徹底被氣笑:“你知道個屁,殺你,本尊足矣!”
“那你真想太多了?!?
云開淡定反駁道:“不過這樣倒是挺好,正好將來離開郁水,也不會有人相信區區一個金丹女修,或者說小小的新晉元嬰,殺得了堂堂化神的厲害分身。到時你的死跟我扯不上會關系,多少還是可以省點麻煩?!?
臥風分身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聽到這么張狂的言論,一時間簡直懷疑云開是不是已經被嚇瘋。
可更沒想到的是,這個修為遠低于他的女修,竟有膽子直接對他出手。
他甚至沒來得及斥責云開不知死活、可笑到極點的張狂,腦海便一片空白,整個人對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青銅油燈愣了神。
法力免疫!
哪怕只是片刻之間,卻足以讓臥風失去了所有先機,更是如毫無抵抗之力的嬰兒般赤祼、祼顯露在巨大危險中。
云開早就計算好了后面每一種可能結果,見狀自是半點不曾耽誤,趁機操縱雷霆化成雷池,以最為猛烈的方式快準狠地給予臥風雷霆一擊。
等到臥風以最快的速度擺脫青銅油燈法力免疫下的限制,他也只將將來得及用靈力護住自己最為重要的神魂心脈,又以一件高階靈寶替死為代價,這才從恐怖雷池下逃出。
也是到了這一刻,臥風終于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遠遠低估了云開!
可惜一步遲、步步遲,一步錯,步步錯。
云開壓根沒有給臥風喘息的機會,雷霆重新化棍,并且夾帶著死亡法則,緊追不舍再次狠狠砸出當頭一棒。
一瞬間,周圍原本就稀松可憐的靈氣直接被死氣取代,而那些死氣順著臥風身上的傷口,無孔不入般瘋狂朝體內涌入。
他頭一回深刻清楚地感受到死亡的滋味,若非關鍵之際拼命將周圍死氣強行打散,趁著中斷之機召出同樣有著元嬰境實力的靈獸相護,臥風還真就險些死在了云開手里。
但就在他抓緊機會想要快速反擊時,云開卻早有所料,更早有所備,一叢又一叢血色荊棘打地底冒出,瘋了似的向他穿刺而來。
而護著他的靈獸,更是被云開放出來的一頭丑狼撲開纏斗,根本沒多余精力再回護到他前方。
什么叫痛打落水狗,此時臥風愣是生生體會出了這樣難堪的滋味,偏偏一切還遠沒結束。
劍斬不絕、靈火又無法真正燒死血色荊棘,這些鬼東西好像生之不盡般不斷將他困住,沒一會兒功夫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要多狼狽便有多狼狽。
而吸了他血的血色荊棘,卻愈發旺盛強悍,原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