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離開秦家之后,黃儷直奔柴頤的住所而去,自從成了陳老爺的幕僚,柴頤手里不差銀子,在南宣府買了一個二進的院子。
“行了,立刻讓你家老爺回來,就說我有急事。”急躁的聲音響起,黃儷打發了管家去找柴頤,自己則在屋子里來回走動著。
而另一邊,柴頤正坐在陳家的書房里。
秦氏通奸的風波鬧出來之后,秦家立刻受到了波及,之前陳老爺收到主家送來的信,讓他拉攏秦家為陳家所用,可陳老爺剛接觸秦家主幾次,誰曾想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爹,秦家已經成了廢棋,你還糾結個什么勁?”陳胖子坐在圈椅上,一圈一圈的肥肉擠壓堆積著,瞇著綠豆眼不耐煩的道:“要我說爹你就該去找章知府,哼,他不過是個四品知府而已,我們陳家看上他是他的福氣,章程禮敢不知好歹?”
身為大皇子的外家,陳胖子就是這么有底氣!章知府若是投靠了陳家,日后還能謀個從龍之功,他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知府的位置就該換人來坐坐了。
柴頤隱匿了眼底的不屑和鄙夷,四品的知府或許不足為懼,可章知府娶的妻子卻來自孔氏,陳家敢無緣無故的針對章知府,當孔家是吃素的?失去了讀書人的支持,大皇子還指望登基?
“少爺,如今章知府已經在南宣府站穩腳了,陳家自然不需要畏懼章知府,可一旦動手,我們卻會牽連進來。”柴頤面容溫和的解釋,他一副溫雅的文人打扮,態度又謙和,無形里就讓人產生好感。
陳老爺身材也有些發福,此時認同的點點頭,“子樟說的不錯。”
陳老爺是個商賈,他狡猾又精明,讓他為了本家去和章知府硬碰硬,最后章知府倒臺了,自己這一支估計也完了,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蠢事他可不會做。
“章程禮他還敢動我家?”陳胖子聲音猛地提高了幾分,氣憤的站起身來,肚子上的肥肉晃動了幾下,兇神惡煞的放出話來,“我看他是活膩味了!”
“少爺,民不和官斗,我們雖不懼怕章知府,可牽一發而動全身,我們家大部分的生意都在南宣府,章知府如果發難,只怕本家那邊也是鞭長莫及。”柴頤把話掰碎了解釋給陳胖子聽。
本家估計是想犧牲陳老爺這一支把章知府拉下臺來,事情完結之后再派其他旁支來接管米糧的生意,于本家而言可沒什么損失。
陳胖子思考半晌后認同的點點頭,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陳家的生意并不干凈,私底下有不少見不得光的事,為了收購米糧,為了打壓同行,陳老爺和陳胖子手里都沾過認命,章知府真要徹查起來,父子倆絕對第一個倒霉。
“子樟,你說說看秦家此次是否能化險為夷?”陳老爺笑瞇瞇的看向柴頤,自己兒子不精明,陳老爺也清楚,他外面還有兩個能子承父業的好兒子。
這些年陳老爺也是有意放縱,陳胖子會變成今天這樣,絕對是陳老爺的捧殺導致的。
說到正事了,柴頤神色也眼嚴肅起來,“萬夫人是秦家女,但畢竟是外嫁女,只要秦家有辦法把與人通奸變成被歹人奸污,到時候萬夫人以死來力證清白,秦家名聲雖然有損,但不會傷及根本。”
以秦家在南宣府讀書人中的地位,到時候再做些善事來挽回名聲,必定能把此事的傷害減小到最低程度。
“老爺,秦家和杏林黃家是姻親,黃家名聲極好,而且黃家二房的女兒嫁到了青涯書院明家,若是黃家和青涯書院都出面給秦家洗刷惡名,再有老爺你幫忙,秦家必定可以渡過此劫。”
陳老爺認同的點點頭,“看來我明日可以約見一下秦家主。”
“老爺何不等秦家上門求援?”柴頤此話一出,陳老爺子更是心情愉悅的大笑起來,之前秦家還想要端著架子談條件,如今秦家主只怕恨不能立刻投靠陳家,借助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