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兩點,騎著小電驢回家,收拾好準備睡覺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三點鐘。睡五個半小時然后起床洗漱去上班,這樣的日子,江笑笑已經連續維持了有半年左右。
江笑笑只覺得今天格外的累,入睡前,躺在床上嘟囔著:“明天一定要辭職,不然再這樣下去,遲早得猝死。”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心臟處就傳來了一陣鈍痛感,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的,江笑笑在失去意識前,心想自己應該不會那么倒霉就猝死了吧?
等到她再有知覺的時候,是被熱醒的。
沒錯,就是熱。
江笑笑還在納悶著是不是停電了,不然她在睡覺前開著空調怎么會覺得熱呢?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恭喜施主,這丫頭的神魂已經歸位,失魂之癥自此后便算是全好了,今后不會再傻乎乎的了,煩請施主日后好生教導這小丫頭……”
“唉,那是那是,多謝大師?!?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緊接著在耳邊響起。
“這丫頭與貧道倒是有緣,這串佛珠,便給她吧,可保平安?!?
“多謝大師,大師留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個便飯吧?”
“不用了,貧道就先告辭了。”
“我送送大師,”那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繼續說道。
忽而耳邊又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江笑笑煩躁地翻了個身,這都什么跟什么?都已經深夜了,誰看電視還放得那么大聲?真是沒有素質!
然而下一刻江笑笑的身體卻是陡然一僵,有只粗糙的手摸上了她的手腕,費力地套弄著。
家里進賊了?
她的瞌睡蟲一下子就被驚醒了,“唰”地一下子坐起身。
江笑笑看見眼前的景象,身體微僵,滿臉都是茫然無措。
“笑笑醒了?好……真好!”
魏玉梅瞧著醒過來的閨女,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輕輕壓了壓眼尾,努力不讓她發現自個兒的異樣。
饒是遮掩得再好,語氣里也含著一絲哽咽。
江笑笑注意到了,可她沒有在意。
眼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景象,身下是一張很舊的木床,從褥子下面裸露出來的一角,可以看出木床上方鋪著一層棕櫚,在棕櫚上面還有一層柔軟的棉花。
哪怕鋪了一層棉花,床也很硬。
屋子由土磚砌成,這樣子的土磚房,江笑笑只有在很小的時候才住過,現代已經很少有這種土磚房子了,大都是火磚、水泥砌成的房子。
最角落的左手邊靠窗擺著一張半新的木桌,木桌上是擺放得雜亂的紙、毛筆、硯臺,與小孩子的玩具,甚至還有一串黏在紙張上的糖葫蘆。
床頭旁邊有一個很大的木柜,柜子上了鎖。
江笑笑斂眉,這個屋子里的物什就給人一種不太富裕的感覺,但那邊上好的羊毫筆和硯臺又顯露出并不是太窮的感覺。
她蹙眉,這兒不是她的家,站在屋子里的人她也完全不認識。
“小姑姑?!?
只有五歲的江曉月靠近床榻,怯生生地喊道。
她的眼里有害怕,也有期許。
怕的是,小姑姑萬一再發燒怎么辦?期許的是,那個道士爺爺說小姑姑從今往后都不會傻了,她喜歡小姑姑,所以想讓小姑姑快點好起來。
小姑姑?
小姑姑?!
小女孩軟糯的聲音在江笑笑耳邊炸響,腦海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霎時間就有許多不屬于她的記憶,強迫性的塞了進去。
突然被灌入了許多不屬于她的記憶,江笑笑只覺得腦袋漲得生疼,不由捂住了頭,期許能夠借此來緩和痛意。
“閨女兒?別嚇娘,你怎么了?”
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