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河先把牛車停到了清風徐來的后院里,并且吩咐伙計把菜先卸了。
酒樓里的伙計從來沒有見過江笑笑,東家的閨女兒也不長這個模樣啊,都有些好奇。
江河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笑道:“大家先停一下,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親妹子——江笑笑?!?
大家都有些好奇,東家為什么到現在才把親妹子帶過來,雖然好奇,可不該問的也就沒有多問,嘴邊揚起笑容,“小姐好?!?
她還是第一次被這么多人叫小姐呢!可不能丟了大哥的臉面。
想到這里,江笑笑壓下心里的緊張,昂首挺胸,從容不迫地和酒樓里的伙計打了招呼,“你們好?!?
打完招呼,江河夫妻倆就領著江笑笑去了白鹿書院。
白鹿書院坐落于長青山山腳下,茶山鎮便臨近著長青山建造而成。
而白鹿書院的“白鹿”二字,取意為白色的鹿,有祥瑞之意。
此時正是書院上學的時間,一路上可以瞧見許多行色匆匆的行人。
大約都是去白鹿書院上學的學生。
當然,由丫鬟小廝護送著來到白鹿書院的少爺小姐們也不少,幸運的是,再也沒有碰見如剛才那般眼睛長在腦門上的人。
這讓江笑笑大大地松了口氣。
在決定要來白鹿書院學習的那一刻,江笑笑就讓大嫂教她認識了“白鹿書院”這四個大字。
望著匾額上蒼勁有力的四個字,江笑笑更加決定了要好好練習毛筆字的決心。
她的字,實在是太難看了。
一抬頭,就可以看見書院背后此起彼伏的山巒,山巒中種滿了各個品種的茶樹,還能瞧見許多忙碌的人們。
江笑笑不由深吸了口氣,雖未近長青山,但她好像已經能夠聞到清冽的茶香了。
周秋菊笑容深了深,笑笑到底是沒長大的小孩子,想法一天三變也很正常。
昨日還滿臉排斥,今日喜悅之色便露于言表了。
“怎么樣?”
“嘿嘿。”
江笑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明顯也是想到了自己昨日的表現,看來她對古代學堂的誤解很大呀。
在這個架空的祁星皇朝,女子也能入學堂、書院讀書。
但……女子不能上朝為官。
要改變這樣的狀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況且江笑笑也不準備入朝為官,她想要的,只是帶動著家人、村民致富而已。
三人在門前站了一會兒,才上前去詢問站在書院外的兩位童子。
還沒開口,那童子便脆生生地道:“瞧見這位姑娘眼生得很,是準備來白鹿書院上學的吧?”
作為為人引路的書童,兩人最聰明的就是永遠也不會看不起人,哪怕那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
很有可能今天他們看不起的人,明天就變成了他們需要仰視的人。
他們對一切都抱有敬畏之心。
江河和周秋菊明顯就是一對夫妻,也不可能是他們倆上學,那么就只剩下了江笑笑。
“是的,不知道要進白鹿書院可還有什么要求?”
“白鹿書院不論男女,都可入學,但男女卻是分開著學習,要是想入書院學習,就得接受夫子的考核。
姑娘可是想好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要學什么了嗎?”
“我想學書法,能勞煩小哥帶我去嗎?我不認識路,”江笑笑眨了眨眼睛。
兩位童子對視一眼,較高的那位云廷在前面領路,還有一位稍矮些書童云楓則是留在了書院門外。
“請跟我來?!?
三人連忙跟上。
江笑笑走著走著,滿臉驚嘆,她也不是個心思深沉的人,再說了,這具身體才十一歲,小孩子對新鮮事物好奇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