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在吃了橙香焗排骨驚為天人的傅言風,立馬就下定了決心,今天一定要去清風徐來吃飯。
本來等到午時就能離開書院出去吃飯了,奈何因為把吃食帶到學堂而受了先生的訓誡。
這不,就耽擱了一會兒才下學。
食堂飯菜他是吃不慣的,傅言風這個人,平生最喜歡的便是吃,好不容易吃上如此美味,他自然不樂意錯過。
垂眸看了眼食盒,傅言風莫名就想起了那聲矯揉造作的“言風哥哥”,身體不由哆嗦了一下。
一想起唐晚梨他就渾身打怵,實在是這人忒煩!
成天纏著他言風哥哥過來,言風哥哥過去,傅言風有好幾次都忍不住叫小廝把她的嘴給堵上!
他不是不經事的小娃娃,唐晚梨打的什么主意,傅言風再清楚不過,他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就跑。
作為茶山鎮縣令的長子,他平日間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放大無數倍,未免讓父親政敵有攻擊他的把柄,傅言風從來都謹言慎行。
唯獨在“吃食”上,言行略有失妥當。
按理說,茶山鎮只是一個鎮,鎮里不該有縣令的,但凡事總有個例外。
茶山鎮的茶是一絕,帶動了茶山鎮,讓它變得富庶,每年在茶成熟時,都有許多人聞名前來品茶,也吸引了許多鄉紳富豪來此做生意。
茶山鎮不是縣,卻能與縣相比,于是便破格派遣了他爹來這里做縣令。
這一來,也就來了有三年了,不出意外,只要不出錯,再把資歷熬一熬,也就是三兩年的事情,官銜就能往上升。
在這個緊要關頭,他不愿惹事。
傅言風撐著光潔的下巴思襯著,既然江笑笑那丫頭提起了去清風徐來報她名字,可以免費吃飯,那她肯定與那個酒樓有什么干系。
如此一經推敲,他把食盒帶到酒樓去,料想也是沒錯的吧?
想到今早吞入口中的美味,喉頭不由滾了滾,步子加快了許多。
因為心心念念著排骨,傅言風便沒有跟往常一般四處觀察,也就忘了唐晚梨每日都會在必經之路蹲守這件事情。
在他途經門口時,云廷沒忘記笑笑姑娘的囑托,當即跟他提了一嘴。
傅言風點點頭,“我現在就去清風徐來吃飯,順道把食盒還給她?!?
見狀,云廷也就不再多言。
“言風哥哥~等等我!”
在即將踏出書院門檻的那一刻,一道宛如催命符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唐晚梨跑得氣喘吁吁,她老早就看到言風哥哥的背影了。想到言風哥哥每次見到她就跑,這次學精了,干脆不出聲,就悄悄跟在他身后,然后假裝踩到石子,不小心跌倒。
言風哥哥肯定不會眼睜睜見著她摔倒,到時……她就能順理成章地跟言風哥哥在一起了。
唐晚梨想得挺美,可言風哥哥的步子越跨越大,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沒有暴露,她都以為被發現了。
唐晚梨緊趕慢趕,用出了吃奶的勁兒都跟不上,眼見著人就要從視線中消失了,這才開口喊了一聲。
傅言風身體頓時一僵,緊接著拔腿就跑。
哪知剛一開口,人就跑得更快了,唐晚梨氣得直跺腳,等她沖出門口四下一看,哪里還有言風哥哥的人影?
云廷和云楓肩膀抖動著,天知道他們倆忍得有多辛苦。
唐晚梨又氣又急,鼻孔險些都氣歪了,想到傅言風提的那個食盒,把這歸功到那個沒見識的鄉巴佬身上去了。
江笑笑可不知傅言風那邊的插曲,她這會兒已經到了清風徐來。
在回來的路上,就聽見有行人三三倆倆的在談論橙香焗排骨這道菜。
惹得秦婉柔詫異不已,相較于清風徐來,還是八寶如意閣比較出名一些,她還聽說那邊最近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