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富聽罷,緘默許久,也沒說得出一句話。
事實正如玉梅所說,在此之前,他們誰也沒料到周子炎竟然喪心病狂對笑笑下手,如果不是笑笑機靈,又與同窗一起,恐怕周子炎已經(jīng)得逞了。
胸腔中溢出一聲長嘆,拭去小姑姑掛在眼睫下方的淚珠,“月月,你記好了,世上不是誰都能如家人一般不求回報的對你好。更多的是像周子炎那樣的壞人,以后學機靈點,不要跟不認識的人說話,也別吃他們請你吃的東西,覺得不對勁就趕緊跑,記好了嗎?”
江曉月似懂非懂,記下了不要跟不認識的人說話,不要吃別人給的東西。
她差點就失去小姑姑了,江曉月惡狠狠地盯了周子炎一眼,“他是壞人,大壞蛋!”
不一會兒,得到消息的白鹿書院院長,便帶著兩位書童趕到縣衙,為江笑笑了一份證詞。
“就是他,他們那輛馬車打從一大早就停在了白鹿書院門外,他還鬼鬼祟祟地到處張望,見江笑笑她們倆一走,他們就跟了上去。”
云楓連連附和。
周秋菊看著他的臉冷笑不已,她從踏進公堂就看出周子炎的臉不對勁,明顯是做了遮掩的,“大人,民婦有話要說。”
“你說。”
“他貼了胡須,并且還特意描了眉,如果不是打著特殊的目地,為何要改動面貌?”
很快就有兩位衙役得到了主簿的允許,便上前將周子炎的胡須扯了下來。
這下,滿堂皆驚,沒想到他真貼了胡須。
張主簿拍響了驚堂木,“周子炎,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說?”
周子炎冷汗浸濕了衣衫,想說一些話來狡辯,可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駁。
“到底是受何人指使來擄走我的妹妹?她與你沒有仇吧?”
江河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他再不抖出幕后的人,恐怕接下來就得被關(guān)到大牢里了。
按祁星皇朝律令,拐賣小孩被抓到可是重罪。
他的行徑,與拍花子可沒有多大的區(qū)別。
“來人,將……”
張主簿話還沒說完,便被痛哭流涕的周子炎打斷,他是不想再受板子之苦了。
況且死咬著最后遭罪的還不是他,何樅讓他辦事兒,但卻一點甜頭都不給他,非要等到事成之后才給銀子。
眼下他都被抓了,事兒沒辦成,還打草驚蛇了,何樅會不會給銀子還難說呢,周子炎覺得自己也沒必要為了不見影兒的銀子受皮肉之苦。
當即就把事情抖了個干凈。
“我說,我都說,是八寶如意閣的掌廚命我擄走江笑笑,借此來威脅江河交出橙香焗排骨的方子!”
江河嘴角勾了勾。
“什么?”
圍在縣衙外看好戲的人們,聽到這個消息吃驚得連嘴巴都合不攏了。
想到八寶如意閣最近的冷清,大家頓時就明白過來。
怪不得要擄人呢,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