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瓶嫵媚之森,她準備送秦婉柔一瓶,給娘留一瓶,大嫂一瓶,再小侄女一瓶。
其他的就全給賣了。
至于她自己?
倒也不必擔心什么,空間里面還留得有多的,更何況空間里還有很多灌溉了靈泉水的花,所以江笑笑準備全賣了。
反正是自己用的,倒也用不著講究那么多。
能省下一筆瓷瓶的錢,就先省一筆吧。
她最近很窮,非常窮。
等到把這十三瓶香水都換成銀子了,再說考慮給自己用精致點的瓷瓶的話。
江笑笑撐著下巴,思襯自己要怎么去接觸茶山鎮的鄉紳富豪,或者是一些達官顯貴的人家。
李映柔姐姐本家經營著茶山鎮最好的茶鋪——茗前霧雨,她倒是算一個很不錯的對象。
但江笑笑卻有些猶豫。
因為香水是瞞著家人做的,在家里的花還沒有長出來之前,她并不準備跟大家暴露香水的事情。
而她準備送給大家的禮物,恐怕也要延后了。
至少得等她賣出去一瓶香水,資金回籠了再說。
介時有了錢,便能順理成章地從外面“買”一些花回來。
實際上是從空間里拿。
至于這銀子,倒也好說。
家里人只知道她用十兩銀子買了蒸餾器,并不知她連同剩下的銀子也一起用光了。
到時,“買”回來的花,便用這個理由吧。
江笑笑唇角牽了牽,映柔姐姐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但這并不是她的第一目標。
她決定先把目標放到茶山鎮的成衣鋪子,胭脂水粉鋪子里。
到時候再借著售賣香水之宜,向他們討要一兩套男子的衣物,以及胭脂水粉。
這樣就能達到一個易容的目地。
江笑笑會化妝,因為在現代的工作,化妝不僅是對別人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所以不得不學。
修容什么的,倒也會一些。
等行頭置辦好了,便能換個身份,與映柔姐姐接觸了。
畢竟茗前霧雨是茶山鎮最出名的茶樓,所接觸到的人肯定多。
江笑笑眼里閃過一道狡黠,心里起了念頭,趁著大哥還沒回來,不如現在就去大哥房里偷一身他年少時穿過的衣服?
但……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江笑笑摸了摸鼻子,總覺得未經他人同意,就隨便進別人的房間,甚至是偷東西,是種非常不禮貌的行為。
哪怕她再心動,也不得不壓下這個想法。
罷了,明日去買一頂帷帽來戴著也是一樣的,只要把臉遮住就行了。
如此,倒也不必再擔心別人會看到她的臉了。
……
翌日,江笑笑下學以后,又跟墨弦先生還有秦婉柔請假了。
一下學,便直奔集市買了頂帷帽,跟路上的行人打聽了一下,然后便直奔茶山鎮最好的胭脂水粉的鋪子而去。
這會兒正是日頭最毒辣的時候,鋪子里也沒人,只見一位體態豐盈的女人在柜臺那里。
鋪面大概有50平米的樣子,據路人所說,四周擺放著的胭脂水粉,都是京城最流行的款式,最便宜的得要一兩銀子呢!
像這么貴的胭脂水粉,大抵只有白鹿書院里的女學生才買得起了。
因為書院里的少女們并不全是茶山鎮的人,多是從翟陽府城,或者是府城之下的縣城過來求學的。
雖然這個朝代對女子不苛刻,但也能讓家中的姑娘上學,可見家底還是很殷實的。
有些有錢的,直接就在茶山鎮買下了房子住下來,免得來回跑麻煩,只在沐休的時候回家。
這些,也是她一點一滴打聽到的。
江笑笑站在門外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