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眨眨眼,一臉意外。
他沒料到閨女會說出這番話來。
秦修遠饒有興致地看向她,心想這個小丫頭可真有意思。
沈先生未置一。
江曉月覺得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站上面,她辭懇切,“叔叔,我是為了有朝一日能保護家人才學武的,為了家人,什么苦我都能吃。
叔叔不妨收下我試試,若是我吃不了苦,我自己就會主動退出的?!?
沈先生眉眼一抬,對于她想要學武的理由感到意外,她倒是有顆赤誠之心。
但……
“你現在說得信誓旦旦,但萬一我真把你收下了,你又吃不了苦中途退出,豈不是在浪費時間?”
江曉月不懼,眸光亮晶晶的,如同星辰那般耀眼。
“既然秦叔叔能把叔叔請過來,那想來叔叔肯定也是想掙銀子的,為什么要跟銀子過不去呀?
再說了,叔叔不試試,怎么就能肯定是在浪費時間呢?”
江河聽罷不禁搖頭失笑,月月還真是個詭辯小天才。
“沈先生?!?
江曉月一頭霧水,“???什么?”
江河眸光微動,沖她笑道:“還不快過來見過先生,沈先生這是答應了要教你習武。”
果然,沈先生沒有反駁。
“嘻嘻嘻,學生?不不不,徒弟見過沈師傅,”江曉月快步跑到他跟前,對他行了禮。
沈先生糾正,“是先生,非師傅?!?
江曉月眼珠子一轉,順勢打蛇隨棍:“先生,先生,我小姑姑已經跟著一位姑姑在學武了,先生就一起收下她好不好呀?”
她眨巴眨巴眼。
“不行,禮不可廢,等我見過了再說。”
江曉月撇撇嘴,“那好吧。”
江河瞧見他眼底的那一絲意猶未盡,試探著道:“沈先生,舍妹下學估計要很久,不若再給您上一些菜?!?
他點頭。
于是乎,等到江笑笑放學來到酒樓,被大哥帶到雅間里,見到的就是他一副埋頭苦吃的場景。
聽說是那位教她習武的沈先生,已經在這里連續不停歇地吃了三個時辰的菜了。
江笑笑嘴角抽了抽,狐疑地望向他的肚子,很是懷疑這位沈先生的肚子會不會被撐爆。
如果忽略他那一身還算干凈的穿著,這會兒有人跟她說,這位沈先生是從難民營跑來的,餓了好幾天沒吃飯他都信。
江笑笑有些一難盡,心想莫非習武很消耗體力?
看見他吃得那么認真,江笑笑莫名也覺得有些餓了,“你介不介意我跟你一起吃飯?”
他意簡賅,“你坐?!?
江笑笑也不客氣,找來一副干凈的碗筷就坐在他旁邊,一邊吃,一邊向他說著自己想要學武的原因。
小侄女告訴她了,剛才她就是這么說服了沈先生,江笑笑覺得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
江笑笑說完,見他沒說話,似乎不為所動的模樣。
沉默片刻,她拿出了殺手锏。
“其實我是武學奇才?!?
沈先生終于停下了筷子,定定的望著她,“何以見得?”
“我力氣很大?!?
他來回打量了她好半晌,將桌子面前的碗筷拿開,伸出手掌,偏頭看向她,“試試?”
江笑笑一臉愕然,這是要扳手腕?
“試試就試試。”
于是乎,兩人就扳起了手腕。
江河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總覺得事情好像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沈先生一個不察,手腕險些被一股巨力別倒,還是后來他動用了內力,才不至于丟臉。
他明白她所非假,就按照她剛才的力氣來看,若是好生培養,以后成為一個高手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