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柔大為失望,“扎馬步?”
江笑笑看出她的失望,但這確實就是昨天沈先生教的東西,不由點了下頭,“就是扎馬步。”
其實在真正意義接觸到武功之前,江笑笑也以為學武就是如同婉柔那般,學一些招數(shù)諸如此類的。
沒曾想是她大意了,根本就沒料到還有內(nèi)力這一說。
她也沒有料到真的有人能夠飛檐走壁,著實是被驚到了。
哪怕曾經(jīng)從婉柔那里聽說過武功高手可以飛檐走壁的事情,在沒有親眼見識過之前,心里仍然還是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
由婉柔的反應可見,她也是個只接觸到了表層的花架子,不然也不會對她只學了扎馬步而感到那么驚訝了。
秦婉柔還想繼續(xù)問,余光瞄到墨弦先生走進來了,她只好收聲,憋下心中的滿腹疑問。
“好了,大家先休息一會兒。”
墨弦話音一落,秦婉柔便迫不及待把凳子挪到江笑笑旁邊,眼巴巴地望著她。
江笑笑好笑不已,也沒隱瞞,把昨天沈先生教給她的東西,都跟婉柔說了。
“你是說扎馬步是為了聚氣,然后才能學到內(nèi)功心法?”
她點頭,猜測秦婉柔以前恐怕沒有接觸過真正學武的高手,否則就不會不知扎馬步聚氣學心法一說。
便是她,也是昨天才剛剛知曉。
秦婉柔撓了撓頭,“彎刀倒是會一些拳腳功夫,但想必她也不曾學過內(nèi)功心法,不然我也不會不知道了。”
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一把攬住江笑笑的肩頭,“那什么,你教教我扎馬步唄,我每天都給你帶好吃的,銀錢當然也不會少了你的。”
江笑笑沒想太多,直接就答應了。
她跟著沈先生學的內(nèi)功心法、秘籍等,都是花錢買下來了的,既是花錢買下來的東西,那就是她的所有物,想教誰都沒問題。
而且聽沈先生那個意思,武功心法可以換,對內(nèi)力什么的,應該都不影響。
在錢還不夠的時候,江笑笑覺得先學著普通點的也沒事兒。
“當然可以,不過我今天沒空,等明天放學的吧?”
秦婉柔喜笑顏開,“好,等你有空就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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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院吃過午飯,墨弦給江笑笑、秦婉柔兩人補完小課以后,喊住了欲收拾書包下學的兩個人。
“你們倆跟著我也學了很久的字了,現(xiàn)在也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就寫一百個大字給先生我看看有沒有長進。”
秦婉柔發(fā)出哀嚎,“墨弦先生,不是吧!”
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讓江笑笑忍俊不禁,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沖她擠了擠眼睛。
秦婉柔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以后還需要用到這個場地讓笑笑教她學武,自然不能惹了先生不快。
為了學武,她忍!
生無可戀的表情瞬間就切換到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變臉速度之快,簡直讓江笑笑嘆為觀止。
墨弦涼涼的睨了她一眼。
江笑笑鋪開宣紙,思襯片刻,提筆洋洋灑灑寫了一百個大字。
反正墨弦先生也沒規(guī)定她們必須要寫什么字,索性就隨心而動了,想到什么寫什么。
經(jīng)過連日來的練習,她的字較一開始的狗爬字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長進。
字跡工整,橫是橫;撇是撇;豎是豎;捺是捺。
毛筆在她手中順暢得不像話,一手簪花小楷寫出來看起來還是有那么幾分意思的。
江笑笑進步如此神速,還是因為每天在課堂上,做得最多的事情是練字。
雖然墨弦先生偶爾會講一些別的東西,但還是練字的時候居多。
再加上墨弦先生每天還單獨抽出了半個時辰來輔導她認字、寫字,且她每晚還會進空間練會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