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鶴“啪”地一聲拍響驚堂木。
“鬼迷心竅?”
婦人連連點頭。
而那位裝死人的少女,也眨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
傅明鶴冷笑一聲:“如果你們之前沒做過這種事情,那那些黑衣人為什么不找別人,偏偏來找你們?”
“是非對錯,本官自有定論。具體是不是真如你們說的這般無辜,得先查證了以后再說。
就算你們以前沒做過這種事情,但你們這次做下的事情無法更改。你們可知,若是成了會對素香齋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鄭榕梗著脖子,企圖為自己辯解,“那,那不是沒成功嗎?他們能有什么損失。”
“放肆!”
傅明鶴沉聲:“鄭榕知錯不改,企圖頂撞本官,收繳非正當手段所得來的銀子,將其充入縣衙庫房。
先打五個大板,查證這三人以前有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以后,再酌情考慮。退堂!”
證實了三人是騙子以后,傅明鶴命衙役將大夫送了回去,仵作自然也就用不上了。
圍觀的群眾們仍然有些意猶未盡,這樣的八卦可不是每天都能見得到的,奈何衙役已經開始趕人了,也不好多在衙門前多呆,三三倆倆散去。
沒用多久時間,這件事情就傳揚了出去,
證實了素香齋是無辜的,香也沒有毒以后,那些丫鬟又火急火燎的跑回素香齋采買。
這件事情,不僅沒傷到素香齋的根本,還給鋪子帶來了莫大的好處。
名聲是其一。
香好是其二。
想想看,素香齋這才開業多久?連一個月都不到,竟然就有人坐不住出手對付素香齋了。
為什么對付它?
還不是因為香好,好到讓人忌憚了唄!
誰會閑得來沒事兒去嫉妒一家胭脂水粉鋪子?
大家也不是傻子,自然能聯想到茶山鎮的胭脂水粉鋪子上去,其中要以胭脂坊的嫌疑最大。
畢竟兩家店鋪就是對門。
一時之間,大家心里對胭脂坊的看法都有些微妙。
這其中,也少不了葉景林對于大家的引導,如果不是他推波助瀾了一把,往這方面上想的人就沒有這么多了。
葉景林聽江笑笑提過她與胭脂坊的恩怨,而鎮上的一些鋪子還處于觀望的狀態,其他縣城的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把手伸過來。
兩相結合以后,其實也不難猜出這是胭脂坊的手筆。
都說禮尚往來,他自然也準備了厚禮還給胭脂坊。
讓大家猜忌胭脂坊,逐漸降低大家對胭脂坊的好感,這還只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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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笑放學以后,在路上就聽起有行人討論這件事情,顧不得跟人打聽,怕葉景林處理不了,便往素香齋的方向奔襲而去。
嫵媚之森和月光都出自于她的手,里面到底有沒有毒,她再清楚不過了。
要說其他鋪子里的胭脂對皮膚有些妨害她還信,但嫵媚之森和月光有毒?
這絕對不可能!
靈泉水可解百毒,且不提她在種花的時候就澆過靈泉水,便是在蒸餾香油的時候,在鍋里放的水也是靈泉水!
怎么可能會有毒。
一定是招了誰的妒忌,對素香齋下手了。
一路上,江笑笑心里閃過很多念頭,最終把嫌疑人的身份放到了胭脂坊身上。
她和胭脂坊有過沖突,林煙煙雖然不知道她就是素香齋的東家,但卻知曉“玉面”把香賣給了素香齋。
兩家店鋪只隔了一條街,眼見著素香齋的客人絡繹不絕,胭脂坊又無人問津,她能不起一些別的心思嗎。
而且在這之前胭脂坊里的人還跟蹤過她,江笑笑很難不懷疑。
待到了素香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