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少年一站一坐,坐著的那位少年背脊筆直,身姿挺拔,凳子下的椅子并不破敗,看痕跡還很新。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江笑笑心里就有種椅子看起來很破的感覺。
夜北雖然反射弧有時候比較長,但演戲卻是個中好手,明明早就已經知道了江笑笑的一切,卻還是裝作第一次見她的模樣。
他看了看江笑笑,又看了看祁淵,滿臉都是狐疑,“公子認識這位姑娘?”
祁淵狀似詫異般揚了揚眉毛,仔細打量了她一眼,像是回想起來了,“你是荷花池的那位姑娘。”
江笑笑大大方方點頭,“是我。”
隨即面上出現一抹狐疑,“你當真是花匠?”
不是她懷疑,而是眼前的這位少年衣著華貴,看起來也不像是會接觸到花的模樣。
因為他這個人看起來太矜貴了。
祁淵起身,平靜道:“是。”
“不是要去看看地嗎?帶我去吧。”
江笑笑雖然很懷疑,但是看他那一臉淡然的模樣也不像是裝的。
想知道他是不是裝的,帶到地里去看看就知曉了。
回眸看了眼扒在門沿那里看的的江曉月,江笑笑詢問了一聲,“月月,你要不要一起去。”
江曉月眸光一亮,正想說話,就感受到身后傳來一道威嚴的目光,她脖子縮了縮,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先生說勤能補拙,小姑姑還是和兩位大哥哥一起去吧。”
夜北眉頭皺了皺,按理說按照主子這個年紀,理應跟江笑笑平輩相稱才是。
怎么到了小丫頭嘴里,他和主子主子就成了大哥哥了?
那輩分豈不是全都亂套了?!
側眸看了主子一眼,發現他一臉不在意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
其實江曉月也是受了自己小姑姑的影響,見到漂亮的姑娘就喊姐姐,自然而然的,見到好看的少年,那就喊哥哥了。
江笑笑聞背影一僵,也覺得每次到練武的時候就去忙其他事了不好,摸了摸鼻子,沖屋里喊:“先生,我去去就回。”
說完,也沒管里面是不是有回應,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一些。
沈先生一臉無語,要不是看江笑笑天賦好,學東西快,他老早就忍不住提溜著她的脖頸,盯著她習武了。
江笑笑走到大門的時候,卻發現那兩個少年還站在原地發愣,不由催促道:“你們愣著干嘛?快跟我來啊。”
祁淵回過神,跟上她,不由旁敲側擊道:“姑娘不是在白鹿書院上學嗎?怎么還請了先生?”
她學武這件事情,祁淵是知道的。
但明面上他并不知道,況且兩人有過數面之緣,若是對此表現出一點兒也不好奇的感覺,未免也太奇怪了。
是個正常人都會好奇。
江笑笑反問:“我請先生這件事情,跟我在白鹿書院讀書有什么關系嗎?多學點東西總沒錯的。”
她并沒有跟他透露他在學什么。
祁淵點頭,很認同她的話,倒是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面糾結。
就在兩人即將邁出院門的那一刻,周秋菊忽而覺得不妥,喊住了三人。
“大嫂,怎么了?”
周秋菊笑了下,“我跟你們一起去。”
這位說是花匠的少年,年紀看起來也不小了,男女大妨總歸是要注意著的。
有她這個做嫂子的跟著,也不至于讓人指指點點,姑娘家最重要的是名聲,雖然她知道兩人之間沒有什么,但別人不知道啊!
有時候名聲真的會害死人。
“好啊,”江笑笑在現代生活了很久,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一層,笑瞇瞇地答應了。
祁淵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周秋菊是為了什么才跟過來,眼里閃過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