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耳朵尖動了動,大家竟然從它臉上看出了害羞的情緒。
江曉月一點兒也不害怕,跟湯圓玩了一會兒后,才猛然想起來姑姑提的另外一個朋友還沒來。
她心里有了猜想,“小姑姑,另外一個朋友是不是也和湯圓一般,居住在山里啊?”
江笑笑點頭,旋即看向湯圓,撫了下它的發(fā)頂,“湯圓兒,你下次過來就把它一起喊過來吧。”
“吼~”
似是回應(yīng)她一般,湯圓發(fā)出一聲低吼。
江笑笑給了答復(fù)以后,江平富擔(dān)心不已,“你先跟爹說說……讓爹兜個底行不?”
他是真害怕笑笑到時候不聲不響領(lǐng)回一個龐然大物回來。
江笑笑撓撓頭,壓低聲音干巴巴道:“就是一只黑熊……”
“啥?”
別提江平富了,就是魏玉梅腦袋都好一陣發(fā)暈。
江曉月瞪圓了眼,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說,小姑姑結(jié)交朋友的能力,是真的讓她佩服不已!
江河若有所思,少頃,向她詢問道:“那之前的山雞,還有唐文坤請的六大惡盜。”
經(jīng)江河這么一提點,眾人頓時明白過來,一開始無緣無故出現(xiàn)的山雞,還有六大惡盜暈倒在院子里的事情,都不是偶然。
恐怕是湯圓和黑熊的手筆。
江河眼尾微瞇,笑笑真是好樣的!
江笑笑抬頭,就瞧見大哥那危險的眼神,心不由跳動了一下。
“我,我那不是想著事態(tài)緊急,有湯圓和黑熊在,就……”
江笑笑如同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站在旁邊一板一眼的解釋。
湯圓意識到不對勁,連忙走到江笑笑身前,把她護(hù)在后面,做出一副要怪就怪它的樣子。
其實江河也并不是在生她的氣,心里后怕的情緒居多。
六大惡盜每個人手里都沾染過人命,他怕笑笑一個不察出了差錯得怎么辦?
而且她還瞞著,什么都不說!
江河更痛恨的是自己,心里不免涌上沉重,他用了力氣,使勁捏了捏江笑笑的臉。
“大哥現(xiàn)在也在學(xué)武了,你其實不必事事都自己扛著的,有大哥頂著呢,你就乖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可以了。”
大家都七嘴八舌附和,“對對對,咱們都在學(xué)武了,以后有誰欺負(fù)你,就跟爹說,爹準(zhǔn)保把他揍成豬頭!”
就連湯圓也發(fā)出了低吼聲回應(yīng)。
江笑笑神情恍惚了一瞬,只覺得心里暖洋洋的,她重重點頭,“好!”
……
等到江曉月睡下以后,幾人一聽說江笑笑準(zhǔn)備去空間里把花摘下來,紛紛摩拳擦掌,打算進(jìn)去幫忙。
原本周秋菊也是要一起進(jìn)去的,可想著大家都去空間里了,注意不到外面。
閨女自己一個人,她也不大放心。
要是有什么事情,她留著在外面也好有個照應(yīng),同時還能幫忙給進(jìn)空間的幾人打打遮掩,也就沒有進(jìn)去。
江笑笑想著反正大家已經(jīng)知道空間的事情了,索性就同意了,有人一起收進(jìn)度也快些,等到明天就可以開始蒸餾、調(diào)配新的香水了。
大家拿鋤頭的拿鋤頭,拿簸箕的簸箕,魏玉梅看著一旁的碗,沒好氣道:“搞了半天,感情是你這個臭丫頭把碗拿了!”
江平富手肘拐了下她的臂膀,“行了,趕緊干活吧!”
在三人的幫助下,摘花的進(jìn)度大大提升。
把花摘下來以后,四人休息了一會兒。
約莫一刻鐘后,江平富搓了搓眼,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看著花苗失了聲。
“它們怎么又開花了?而且時間竟然這么短!”
有的花能夠開很多次這點兒并不奇怪,但讓他們覺得驚奇的是,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中,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