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也不可能無的放矢,江河眉頭緊蹙,把江曉月?lián)七M懷里,“走,我們順著猜花燈的街道去找找。”
江曉月察覺到什么,抱著花燈窩在寬厚的胸膛里,一臉乖覺之色,跟江笑笑咬著耳朵,“小姑姑,我很喜歡兔子花燈?!?
江笑笑扯開嘴角笑了下,“你喜歡就好?!?
而彼時的秦婉柔,后來又被人群強行與大家沖散,所幸彎刀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兩人才不至于走散。
秦婉柔看著人潮涌動的人群,歇了去人海里撈人的想法,想著先帶著彎刀去吃些好吃的,再不濟一會兒去清風徐來外面等他們也是一樣的。
也是巧了,在吃東西的時候,竟然碰見了傅風,兩人因為爭奪鋪子上的最后一壺美酒險些大打出手。
原本她身形就高挑,著了男子裝束,喉嚨處貼了喉結,臉上又帶著雌雄莫辨的蝴蝶半臉面具,唯獨露出好看的下巴和薄唇。
面具又為她平添了幾分妖冶,嗓音再往下壓一壓,幾乎與真正的男子無異。
傅風壓根就沒認出她是女子身,為了美酒,不惜以武相搏,最后兩人臉上都掛彩了。
秦婉柔下巴一團烏青,傅風眼睛黑了一圈,看著彼此都很狼狽的模樣,兩人心中莫名升騰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感。
如果不是彎刀拉著,秦婉柔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與人共飲一壺酒了。
……
江笑笑在找到一家人后,看見幾人身旁唯獨少了秦婉柔的身影,心里慌了慌,“婉柔呢?她沒跟你們在一起?”
婉柔既然跟著她一起出來游玩,那她就得把人平安送回家。
“我們被看熱鬧的行人給沖散了,咱們快去找找看!”
江笑笑凝眸,語氣中滿是篤定,“咱們換一個方向,去賣吃食那條街上找找!”
“好。”
眾人想了下她的性子,也覺得她很有可能在那邊,不由分說走了出去。
以防再發(fā)生走散的事情,幾人都靠著墻角,手拉著手一起走,費了很大力氣,才從熱熱鬧鬧的花燈街擠出來。
剛走到街口,江笑笑就眼尖地發(fā)現(xiàn)彎刀扶著醉醺醺的秦婉柔走了出來,懸著的心頓時落回了實處。
“彎刀,這里!”
……
從彎刀嘴里得知了秦婉柔與他們分別之后所發(fā)生的事跡,江笑笑嘴角抽了抽。
她膽子還真是大,揍了縣令家的公子,竟然還能安然無恙與人相處。
便是連她也不得不贊嘆,秦婉柔就是有這種神奇的魔力。
微嘆一口氣,為彎刀分擔了一半重量,“咱們回去吧?!?
秦婉柔嘟囔著:“本少爺沒醉,繼續(xù)喝,哈哈……咦?你怎么有七張嘴巴!嗝!”
她打了個飽嗝,其中蘊涵著酒香,江笑笑很無語。
魏玉梅和周秋菊連忙上來幫忙,江平富父子倆便是有心想幫,也沒有辦法幫忙,他們是男子,得顧忌著禮數。
……
幾人先是把秦婉柔送到家,才放心往衙門的方向走。
眾人一致決定,不管拍花子的消息是真還是假,都先去官府報備一聲再說。
萬一真就因為他們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而救了一個孩子的一生呢?
到了衙門外面,發(fā)現(xiàn)衙門里面靜悄悄的,一點兒也不像是有誰家小孩被拍花子拐走了的模樣。
江平富覺得可能是弄錯了,許是別人用拍花子來嚇唬自家不聽話的小孩的時候,恰好就被閨女聽了去。
就連江笑笑也一度認為自己是聽錯了,只聽到“拍花子”這三個字,因著怕侄女兒遇上什么不測失去了分寸,壓根兒就沒聽得全。
江笑笑眼睫低垂,在臉頰上投出一片陰影。
她的思緒飄散開來,腦海里出現(xiàn)剛才的景象,但卻沒有